生命虛無

金曜日, 8月 18, 2006

真實V

是還活著, 沒錯. 但是卻是以不再具有靈魂的狀態活著. 也許思緒還醒著, 也許感官還能觸動, 也許本能不會被奪除, 但是真正最重要的東西, 卻被拋棄了.
不過, anyway, 日子總是要過吧? 就這麼一天又一天, 即便雖然每天都不會去上課, 但還是會去學校, 去社團, 畢竟這是一個逃避現實, 自我封閉的絕佳場所. 在這裡, 就可以理所當然地, 將自我包裝成優雅的假貴族般, 似乎一輩子都在過著這樣優閒的生活, 不用為養活自己而辛苦, 反正他媽的有父母會資助一切, 包含在這裡, 喝酒, 賭博, 泡妞...還有因為你從來都不去上課,而被當掉的量子物理的暑修費用.... 都是父母付...

對了, 可是我沒有父母呀.......嚴格來說, 應該是說我早就不把他們放在心裡, 自從考上北聯, 一人離家住台北後, 就再也沒回去過. 再也沒見過他們. 對我而言, 雙親是存摺簿裡每個月匯入的數字, 反正自從國二那年他們離婚後, 就再也沒有跟彼此聯絡過, 甚至連兩邊所有的親戚都開始對立, 築起敵視的城垛, 打算老死不相往來, ......總之, 我只是說明一下, 我為什麼有時會收到兩份生活費, 但多半月份往往是沒有人寄半丁點錢給我, 有時對他們而言, 應該是已蒸發的人間, 或者, 是他們這錯誤婚姻中唯一留下的證據, 而那個已經不存在的人應該才是這一切結果的因呀!! 反正從以前我對他們而言, 是永遠也比不上...., 更何況現在人死了, 還比什麼? 每回一次錢給我, 就代表一次暫時的良心愧疚, 或者苟且的面對自己失敗的人生.... 老實說, 他們在做什麼?在那裡生活?... 我完全不知道!!! 也他媽的不關我屁事........

而在這樣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結束的生命中, 同一樂團的鼓手A,與吉他手B, 大概是在這逃離生命的荒漠中, 僅有的命運一絲絲相近, 生命觥籌交錯的同伴.

不過, 不同的是, A是駐X國外交官的兒子, 一開口就是英日法韓台中語夾雜, 身高190, 很帥, 在這母豬塞貂蟬的理工至上的校園中, 永遠不乏學妹,學姊的倒追, 甚至他校的校花, 為了他轉學考, 只為了能把到他.......不過我跟B都很清楚知道他心中只有一個女人, 一個在酒店上班的同班女同學C女....不過,除了我們, 大概只有點過她檯的X系垃圾系主任知道她週末晚上在敦煌酒店上班......不過, 我們都知道, C女很放心垃圾系主任怎麼也不可能說出去的...
B的老爸則是Y私人銀行的總經理, 不消說, 當然有錢到爆....曾看過有次A半夜為了去酒店, 臨時手頭上沒錢, 向他擋個郎, 沒想到, 媽的平常不上鎖的宿舍抽屜, 東翻西找地, 居然出現5萬塊現大洋..... 讓當小偷維生的我心中為之氣結.....人生父母養呀!! 為什麼差這麼多?

金曜日, 8月 04, 2006

生命逝去的部份......

我生命一個很重要的部份消逝了.... 那逝去的部份早在我出生前就已經存在. 這部份是代表原先已隱含在我存在前, 就已經註定了的所有有關價值觀正向的表徵. 這部份曾經經歷過戰亂的年代, 曾經在那困苦的時代中,仍然努力地嘗試找出生命的出路, 曾經歷練過人生所無法想像的苦難, 在這部份尚無法負荷此般戰爭苦難的時候, 就已被時代的殘酷不斷地磨練, 再磨練之後, 造就人格上具有對自我以及週遭他人均應負起道德的責任感. 至少從我開始認識這世界的日子以來, 屬於我的這重要部分就是以這樣的態度告訴自我....

曾經, 我自身的其他部分與這很重要的部分有著衝突的決裂, 不僅長期地以雙重分裂, 甚至多重分裂的狀態存在著.....漠然拒絕其實我終將, 亦應會成為的一切. 不管在何時, 我面對這部份時, 我都只想讓自我抽離, 抽離這重要部份在我思想內擴散的影響, 慢慢地, 我似乎再也沒有所謂"作為部份的存在", 但是, 抗拒似乎是曾經歷過的荒唐中, 所唯一能堅持的可笑與作做, 而我, 是一直這麼的可笑與作做........但那重要的部份從未放棄過我!

一直到靈魂的再被賦予, 我才找回讓自身所有的部分, 不再相對悖離的勇氣, 那是ㄧ種幸福的感覺呀!!.... 當我真正地認真地再面對過往被撕裂, 而今已齊備, 完整的自我時, 那生命的重要部份卻已逝去了..... 只是這一次, 是他離我而去...

I can't catch myself thinking... 恍惚になっています......... Trying to grab my soul back to where it shoud be.... I am trying.

金曜日, 6月 30, 2006

真実IV

自從那生命轉折點的剎那起, 便與家人漸漸地, 慢慢地, 在自己並未知覺的情況下疏離, 並非與家人不再擁有感情的聯繫, 而是避免每當相互望眼時, 總無法避免地想起已經不存在的人, 彷彿在提醒彼此的苟活? 不是嗎? 為什麼是那個人走? 而不是我? 我憑什麼注定是該留下來的人?
尤其是當苟活的人, 卻必須盡更多的責任....是沒錯, "擁有生命"本來就是一種對生命的責任. 但是我卻一點也不想要承擔這樣的負荷, 也許是還年輕, 也許是懦弱, 也許是我根本就不曾了解認知上的自我, 以為能自外於一切...因此, 逃避, 就成為最輕鬆的選擇.
當然,也就因為如此, 從那個時候開始, 生活一切的經濟來源, 便不再是家, 而是靠自己. 不過, 我並不是刻苦耐勞的青年, 當然不會去麥當勞打工賺取微薄可憐的時薪, 除了想到山上逃避的夏天, 會直接坐公車上山,直接問:人有沒有缺工? 打聽一下, 很容易就能找到打發整個夏天的果園採收工. 每年從南山,環山, 最後到梨山, 也就是夏天該結束的時候. 在提著早已破舊不堪的水手袋....回到學校. 但是, 我真正主要的經濟來源, 其實從來都沒有人知道, 我是個賊........
不過, 我有一個原則, 就是絕不會偷同學的, 因為大部分的同學都比我還窮.
不過, 如果同學家有錢, 上述原則便不怎麼需要遵守, 我想.....或者, 我乾脆就偷那有錢同學的家.
不過, 每次進行此維持生活的經濟行為時, 我雖然是能拿多少就盡量拿, 但是我只會為自己留下足夠半年的生活費, 其他的即使是幾十萬, 我是眉頭也不眨一下地, 將這些錢捐給慈善機構. 也許這樣心理會比較好過, 就像是買贖罪卷一樣, 因為我會想當賊, 不是因為我欠錢, 其實,我也可以找份兼差, 節儉地過, 但是, 因為我喜歡"偷"呀. 那彷彿是走入無人的wonderland.....卻又像印地安納瓊斯的冒險, 是為了安慰自小未曾玩樂過的童年記憶, 混揉單純反叛的嬉皮夢, 也是將生命擲向虛空的第一步伸手緊握, 總是靠著不尋常的刺激, 來提醒生活中更多的枯燥與無趣.
不過, 每次完成此維持生活的經濟行為時, 我就會一個人到Pub喝個爛醉才走路回到那在小小的死巷內位在頂樓的, 小小的公寓套房. 聽著Bill Evans 的My foolish heart...一遍又一遍地, 一遍又一遍地, 再到夢裡跟另外一個自己決鬥, 我總會故意輸給夢中的自己, 但是.....他媽的,卻怎麼樣也死不了...... 有一次,甚至連頭都被砍了, 看著順著階梯滾下的頭驢越來越遠, 或者該說看著佇立不動的身軀裡自己越來越遠....他媽的, 我還在活著...

水曜日, 5月 17, 2006

在瀕死之際遇見另一個自我的生命

Actually, I should be dead by now... If I've never met her.

At least that's what I believe. Before the love came to us, I had been a desperado, living a life with no soul. Although, my dialy life can be normal no more from an onlooker, I knew I was just a empty body that cannot do anything meaningful. I went out for the job every morning; did those damn jobs so hard; no matter how the request from customer is so fucking crap, I still try to achieve the MBO every year; cared about all the colleagues' feeling about me and all boss's stupid orders and their commets like an idiot....Sorry, I am not the idiot, they are. After the day off and into the night, I had a total different life from that in daylight. I drank a lot, smoked a lot, but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was that I listened and observed all the time.....
What I tried to do was to be an outsider of my life but it never did.
I lisetened to all the whispers and ravings from the people around me but keeping all their secrets was definitely a duty to God.
I observed all the secrets happening, how they came to this way? why they had to be this way? When they would destroy the poeple involved with the secrets.....At the end, I realized that I'd become the secrets. I am the secrets.
其實生活並非寂寞, 認識的人其實多到,即便每晚要續三攤酒攤都能隨時找得到人, 每天晚上都會有人找你訴說著....心底必須傾洩的痛苦, 或者渴望被別人知悉的心情與感動. 可是...表面上, 我深刻地體會朋友的痛楚, 回應他們所要表達的心情, 我覺得我能夠了解, 以自身的感度去放大那些接收來自他人的無奈. 但是我的確沒有辦法感同身受, 這些都只是無意義的呻吟? 還是人生歷練的痛苦?
但是我想 最不能讓自己忍受的其實還是自己, 在以靈魂為賭注, 取得作為進入生命試煉的修羅場的門票, 原本以為, 所作所為終會讓自己走向我所欲之涅盤, 惟, 當靈魂一點一滴慢慢地被蠶食, 被撕裂, 卻一點也不自知, 直到在清晨時, 也仍看不清自己的形体, 直到在明鏡前, 亦仍認不出自己的面容, 我再也認不清自己處於世界的哪一個角落, 我再也看不起自己失去人性的一言一行.... 這時候, 我才明白原來我一直都不是我自身的存在, 於是, 我開始更謙卑地看待這整個世界, 我相信我能改變, 而更提昇了靈魂的境界, 直到尼采告訴我,所謂以自己為恥的人, 其實自足於自鄙的自己, 我才明白....Yes, I am. I am the one being mentioned. 我才體認到...來不及了...每晚入睡前, 我都會禱告一次, 希望明天能不要醒來, 不需要面對永無止境的自我詰難..........

但是, 我遇見了一個女人, 一個完美, 但卻與我有相同靈魂的女人, 不同的是她卻一直保有純淨的善良, 為了對我生命的救贖, 她將她的靈魂給了我, 因為她, 我重新擁有生命, 一個與她共同擁有的生命......
一起曾面對的許多考驗, 過去, 現在及未來共同擁有的記憶, 平凡的日子, 但確確實實地感受生命真實的存在, 是可以收藏於時間驗證的流逝之外, 永遠在我們心中, 過去曾經歷過的流浪與不堪, 一放手, 一切便不存在了...謝謝妳
dedicated to my wife

Lennon's song.
When I get older losing my hair,
Many years from now.
Will you still be sending me a valentine
Birthday greetings bottle of wine.
If I'd been out till quarter to three
Would you lock the door,
Will you still need me, will you still feed me,
When I'm sixty-four.
You'll be older too,
And it you say the word,
I could stay with you.
I could be handy, mending a fuse
When your lights have gone.
You can knit a sweater by the fireside
Sunday mornings go for a ride,
Doing the garden, digging the weeds,
Who could ask for more.
Will you still need me, will you still feed me,
When I'm sixty-four.
Every summer we can rent a cottage,
In the Isle of Wight, if it's not too dear
We shall scrimp and save
Grandchildren on your knee
Vera Chuck & Dave
Send me a postcard, drop me a line,
Stating point of view
Indicate precisely what you mean to say
Yours sincerely, wasting away
Give me your answer, fill in a form
Mine for evermore
Will you still need me, will you still feed me,
When I'm sixty-fou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