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虛無

金曜日, 6月 30, 2006

真実IV

自從那生命轉折點的剎那起, 便與家人漸漸地, 慢慢地, 在自己並未知覺的情況下疏離, 並非與家人不再擁有感情的聯繫, 而是避免每當相互望眼時, 總無法避免地想起已經不存在的人, 彷彿在提醒彼此的苟活? 不是嗎? 為什麼是那個人走? 而不是我? 我憑什麼注定是該留下來的人?
尤其是當苟活的人, 卻必須盡更多的責任....是沒錯, "擁有生命"本來就是一種對生命的責任. 但是我卻一點也不想要承擔這樣的負荷, 也許是還年輕, 也許是懦弱, 也許是我根本就不曾了解認知上的自我, 以為能自外於一切...因此, 逃避, 就成為最輕鬆的選擇.
當然,也就因為如此, 從那個時候開始, 生活一切的經濟來源, 便不再是家, 而是靠自己. 不過, 我並不是刻苦耐勞的青年, 當然不會去麥當勞打工賺取微薄可憐的時薪, 除了想到山上逃避的夏天, 會直接坐公車上山,直接問:人有沒有缺工? 打聽一下, 很容易就能找到打發整個夏天的果園採收工. 每年從南山,環山, 最後到梨山, 也就是夏天該結束的時候. 在提著早已破舊不堪的水手袋....回到學校. 但是, 我真正主要的經濟來源, 其實從來都沒有人知道, 我是個賊........
不過, 我有一個原則, 就是絕不會偷同學的, 因為大部分的同學都比我還窮.
不過, 如果同學家有錢, 上述原則便不怎麼需要遵守, 我想.....或者, 我乾脆就偷那有錢同學的家.
不過, 每次進行此維持生活的經濟行為時, 我雖然是能拿多少就盡量拿, 但是我只會為自己留下足夠半年的生活費, 其他的即使是幾十萬, 我是眉頭也不眨一下地, 將這些錢捐給慈善機構. 也許這樣心理會比較好過, 就像是買贖罪卷一樣, 因為我會想當賊, 不是因為我欠錢, 其實,我也可以找份兼差, 節儉地過, 但是, 因為我喜歡"偷"呀. 那彷彿是走入無人的wonderland.....卻又像印地安納瓊斯的冒險, 是為了安慰自小未曾玩樂過的童年記憶, 混揉單純反叛的嬉皮夢, 也是將生命擲向虛空的第一步伸手緊握, 總是靠著不尋常的刺激, 來提醒生活中更多的枯燥與無趣.
不過, 每次完成此維持生活的經濟行為時, 我就會一個人到Pub喝個爛醉才走路回到那在小小的死巷內位在頂樓的, 小小的公寓套房. 聽著Bill Evans 的My foolish heart...一遍又一遍地, 一遍又一遍地, 再到夢裡跟另外一個自己決鬥, 我總會故意輸給夢中的自己, 但是.....他媽的,卻怎麼樣也死不了...... 有一次,甚至連頭都被砍了, 看著順著階梯滾下的頭驢越來越遠, 或者該說看著佇立不動的身軀裡自己越來越遠....他媽的, 我還在活著...

水曜日, 5月 17, 2006

在瀕死之際遇見另一個自我的生命

Actually, I should be dead by now... If I've never met her.

At least that's what I believe. Before the love came to us, I had been a desperado, living a life with no soul. Although, my dialy life can be normal no more from an onlooker, I knew I was just a empty body that cannot do anything meaningful. I went out for the job every morning; did those damn jobs so hard; no matter how the request from customer is so fucking crap, I still try to achieve the MBO every year; cared about all the colleagues' feeling about me and all boss's stupid orders and their commets like an idiot....Sorry, I am not the idiot, they are. After the day off and into the night, I had a total different life from that in daylight. I drank a lot, smoked a lot, but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was that I listened and observed all the time.....
What I tried to do was to be an outsider of my life but it never did.
I lisetened to all the whispers and ravings from the people around me but keeping all their secrets was definitely a duty to God.
I observed all the secrets happening, how they came to this way? why they had to be this way? When they would destroy the poeple involved with the secrets.....At the end, I realized that I'd become the secrets. I am the secrets.
其實生活並非寂寞, 認識的人其實多到,即便每晚要續三攤酒攤都能隨時找得到人, 每天晚上都會有人找你訴說著....心底必須傾洩的痛苦, 或者渴望被別人知悉的心情與感動. 可是...表面上, 我深刻地體會朋友的痛楚, 回應他們所要表達的心情, 我覺得我能夠了解, 以自身的感度去放大那些接收來自他人的無奈. 但是我的確沒有辦法感同身受, 這些都只是無意義的呻吟? 還是人生歷練的痛苦?
但是我想 最不能讓自己忍受的其實還是自己, 在以靈魂為賭注, 取得作為進入生命試煉的修羅場的門票, 原本以為, 所作所為終會讓自己走向我所欲之涅盤, 惟, 當靈魂一點一滴慢慢地被蠶食, 被撕裂, 卻一點也不自知, 直到在清晨時, 也仍看不清自己的形体, 直到在明鏡前, 亦仍認不出自己的面容, 我再也認不清自己處於世界的哪一個角落, 我再也看不起自己失去人性的一言一行.... 這時候, 我才明白原來我一直都不是我自身的存在, 於是, 我開始更謙卑地看待這整個世界, 我相信我能改變, 而更提昇了靈魂的境界, 直到尼采告訴我,所謂以自己為恥的人, 其實自足於自鄙的自己, 我才明白....Yes, I am. I am the one being mentioned. 我才體認到...來不及了...每晚入睡前, 我都會禱告一次, 希望明天能不要醒來, 不需要面對永無止境的自我詰難..........

但是, 我遇見了一個女人, 一個完美, 但卻與我有相同靈魂的女人, 不同的是她卻一直保有純淨的善良, 為了對我生命的救贖, 她將她的靈魂給了我, 因為她, 我重新擁有生命, 一個與她共同擁有的生命......
一起曾面對的許多考驗, 過去, 現在及未來共同擁有的記憶, 平凡的日子, 但確確實實地感受生命真實的存在, 是可以收藏於時間驗證的流逝之外, 永遠在我們心中, 過去曾經歷過的流浪與不堪, 一放手, 一切便不存在了...謝謝妳
dedicated to my wife

Lennon's song.
When I get older losing my hair,
Many years from now.
Will you still be sending me a valentine
Birthday greetings bottle of wine.
If I'd been out till quarter to three
Would you lock the door,
Will you still need me, will you still feed me,
When I'm sixty-four.
You'll be older too,
And it you say the word,
I could stay with you.
I could be handy, mending a fuse
When your lights have gone.
You can knit a sweater by the fireside
Sunday mornings go for a ride,
Doing the garden, digging the weeds,
Who could ask for more.
Will you still need me, will you still feed me,
When I'm sixty-four.
Every summer we can rent a cottage,
In the Isle of Wight, if it's not too dear
We shall scrimp and save
Grandchildren on your knee
Vera Chuck & Dave
Send me a postcard, drop me a line,
Stating point of view
Indicate precisely what you mean to say
Yours sincerely, wasting away
Give me your answer, fill in a form
Mine for evermore
Will you still need me, will you still feed me,
When I'm sixty-four.

水曜日, 5月 03, 2006

真実III

子供の時、死亡が何がも分からないですが、もう畏敬を持ってると、神様に関することを話す時も、いつも畏敬の念を抱くという感じである。
だっ てさ、そのときには生死のことが自身から遠くなってるはずと思いますが。。。突然に人生存在の問題は目の前に来ました!!!これでは一番親密な家族は亡く なりましたから。。。この時、また若くなっていたと、何が人生経験も無かったので、一瞬間で心や脳が空白となった。体いる感じがあるけど、知覚はないん で、歩ける幽霊となった。この後人生はずっと不確定状態で続けている。。。
何をしなければいけない?如何すればいい?未来は?他の家族の感 じは?私はバン~~で家族の責任いっぱい受けられないとできないようになった。 本当怖くて、逃げたい、自問することは僕はできませんか?神様?今までも神の存在を疑って、人生基本的な哲学が潰れられた。私はその後でずっと人生 に関して疑問を発して、こいう不確立な状態は冗長で、必要な要素を認識しています。
ですから、人生の意味はなに?人は有限時間以内でやることで自己へ質問を提出し、自問自答し、生理、心理リミットを体験して、弁証しなきゃだめかな。。。。
ですから、できるだけ賭けて、できるだけお酒を飲んで、できるだけタバコを吸って、できるだけセックスして、できるだけドラッグを使って、できるだけ殺して、できるだけジャズをプレーして、できるだけ死ぬようになりたい。。。の人生を始めました。

月曜日, 4月 10, 2006

真實II

雖然, 我是在多年後才明白就是他媽的這麼回事, 但是在當時, 我的確就是那副死樣子.......
So what? "關我屁事?"是當時最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不管別人說什麼..不管面對任何生活上的遽變...即使知道自己快沒資格再躲在campus裡面,必須去面對其實自己一點也不想面對的現實, 我還是將"關我屁事?"掛在嘴邊.....哼....
了不起...拍拍手!!! 真了不起!!!全世界就你最清醒呀! 別人都是傻子,汲汲營營, 沒有人生目標, 就你最懂人生!! 就你跟別人不一樣....
是 呀,我的確有過那麼無知的青澀, 但是我不會因為現在對過去的批判, 就完全否定當時的人生認知, 我的確曾經荒唐過, 但是那時的我告訴自己....我必須如此.....墮落...沉淪.....我必須面對自己最晦暗的底限....我必須知道人生究竟可以無意義到什麼樣的 程度? 如果不曾將自己徹底的崩解, 又怎能體會存在意義的最小單位? 我並不相信古典純粹的理論, 一切可以都顯現得, 解釋得那麼的清晰, 完美, 而完美似乎也就代表必然有不為人知的一面=秘密的存在. 其實, 測不準原理才是所謂的真實, 存在於一獨立系統中的相關聯的兩個表徵, 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不提及一表徵的前提下, 完整,清楚地單獨描述另一表徵確切的資訊. 沒錯, 真實本身也是. 只不過, 我連真實本身的獨立系統都無法界定, 又要如何去描述其中相關聯的兩個表徵之間的關係? 甚至明確地定義清楚地單獨描述一表徵確切的資訊? 人生?

真實的人生? 人生的真實? 誰包含誰? 我? 究竟為何存在?............
當我第一次面對死亡, 生命起了重大的變化, 才開始真正思考, 也才開始我真正的人生...開始踏進我思故我在的前奏『我煩故我思』.....開始『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