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虛無

土曜日, 8月 22, 2009

記憶!

那個遠在北方的家......在北國一年多的日子裡, 我記得上班遲到的次數是...兩次. 生活非常的規律, 冬天來了, 我們充滿著好奇的心態, 探索著從未經驗過的寒冬.....雖然小時候, 因為父親在山上工作, 那個年代, 不到北橫明池高度就會下雪喔~~, 只要山上下雪了, 父親會下山帶我們去山上玩雪, 不過, 我是從照片知道這件事的, 但記憶?......卻無論如何也無法從我的腦袋裡擷取出來, 我知道那個照片裡流鼻涕的小鬼是我, 但是, 卻又好似是看著別人出遊的照片....覺得陌生, 但卻又是我據實存在的過去....也或許當我寫著這過去的記憶時, 我還仍記得這些些許的片段, 將來, 卻再也無法確切清楚地回想起, 這曾經是我們過往的生活記憶....畢竟, 記憶是那麼不可靠, 是會欺騙人的一種抽象的模糊.
因此, 下雪這件事對我來說, 並不陌生, 或者應該說, 我說服自己其實, 我是熟識這般雪景的....但真正北國的冬天, 並不全然如我們所以為的那麼浪漫. 剛到日本的前三個月, 不會說日文,還沒考上日本駕照, 每天都只能坐計程車上下班, 坐到後來甚至固定請同一位運転さん, 我還記的名字是高橋さん, 來接送...有一次他提早到我們家門口等我, 我出門, 上了計程車後, 他問我說: 你太太不是在家嗎? 我說: 是呀! 我太太在家. 他卻帶著狐疑的口吻說: 太太在家, 那為什麼還要鎖門呢?.......啊?? 帶著滿腹的驚訝.....我無法回答他...原來日本的鄉下, 也跟我們台灣的鄉下一樣, 仍存在著人性純樸, 信任的一面呀.....
冬天的北國裡主要的暖房方式, 是以燈油(類似煤油, 但燃燒起來沒什麼味道)點ストップ(台灣管叫它煤油暖爐, 用煤油, 在日本叫灯油とゆう). 因為電費太貴, 因此這是家家戶戶必備的民生必需品. 我還記得第一次去買燈油, 想說就走路去買, 然後提回來就好, 不遠嘛, 才一公里左右......沒想到兩桶各20公升的燈油居然是如此的.......從那次起, 我就決定買燈油時, 打電話給高橋さん, 請他載我去買......直到我考上駕照....
黃昏的時刻到來, 我們坐在倚窗的書桌前, 看著窗外的飄雪, 若不是放著Billie Holiday, Lady sings the blue的黑膠流洩著伴隨爐火的溫度, 若沒有夜幕來臨前, 一大片覓食完, 佈滿天空飛過的烏鴉,  駐足在電線上討論今日心得的喧鬧, 群聚著等待回巢....還會真的以為這世界已經失去聲音的構成, 寂靜而沉默地,靜待著, 生命結束的到來.......相依為命的愛妻與我, 在這充滿虛無的浩瀚宇宙中孤獨寂寞的一嵎, 僅能彼此相互倚偎, 擁抱.......

月曜日, 7月 20, 2009

記憶?

冬の季節に仕事が終わったら、雪が降るとき、駐車場に歩くことは、家のストッブの旁に待ってる妻を思うように早く帰りたいでした。
台湾にいる家族から分けて遠くて、寒い北国に来ました。私たちは寂しかった生活を続けていた。なぜ私はここに来た原因をいつも考えていた。仕事の成就を追う?夢を探す?ただ、生命の意味が急に崩壊されたと… 何も重要ではないようになりました。これから、世界も違うようになりました。本当おかしかったことは、時間が連続に流れるが、一つ事件で前後の生命状態が分かれて、全部でそのままから逆に変だようになりました。可能ではないか?もちろんいつもそいうふうに行ってしまった。運命の決定者は自分ではありませんでした。
凜冽的寂寞, 宛如漫長而困行的歸路. 而北國的鄉愁, 更彷若濃烈而單調的基酒. 我不在卡謬的異鄉, 但實際上更深陷卡夫卡不在海邊的荒謬. 飄自天空的雪遞送不真實的美感, 相形之下, 落地而被蹂躪後的泥便更加醜陋. 對活著的意識似乎無法再維持之時, 僅能做的事就是不斷地從周遭找尋象徵的符號, 然後瘋狂死命地緊抓著符號所代表的假象, 企圖作為存活下去的意義, 不斷地找尋符號象徵, 不斷地賦予意義, 在不斷地質疑後, 卻又只能全盤放棄.
或許, 我們都是薛西佛斯, 我們的生命中也都有那塊巨石. 生命的虛無可以如此簡單地被神話界定, 但實際上卻又似乎不純然如此, 但如果真的宇宙的最終命運將會是Big Crunch, 越來越冷, 最終一切歸於死寂, 而非能回歸大爆炸前, 完成循環完整的神聖性輪迴. 找尋符號與意義可以有不同, 但似乎也只是時間尺度的問題. 如果只需省視的是自己的一輩子, 那就能將自己囚禁在更小的世界界定裡, 我...其實一切也都可以不在意, 什麼全球暖化, 溫室效應, 溼地保護, 維持生態平衡, 拯救地球, 保護稀有動物, 尋根, 知古鑑今, 傳宗接代, 為世代子孫著想, 綠色, 環保, 永續經營......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無知與可笑. 米蘭昆德拉不曾說過: 人類一思考, 上帝就發笑.... 是呀, 連自己都覺得荒謬, 也怪不得上帝瞧不起.
As walking in the snow, this is what I was thinking. I knew it's ridiculous but can't get away from such boundary.

金曜日, 7月 17, 2009

蒙太奇-生命無法避免流逝之一致性


It's just a practice for editing some films by using concept of montage and semiology.
It's quite fascinating and concentrated experience when I was doing such things. 
Since I was young and started to have passion in movie. 
There might be a dream about being a director.... and then gradually realized it cannot be reality. 
The light of life becomes faded out.... the passion about music did the same thing and ripped away from my soul...

What am I living for? what should I do to comfort the disturbed soul? If I still have one....
After disavowing any meanings exsit in life. 
No matter what a human being selects to represent his whole life time in his epitaph nominally, but only self-devastation one life could have be substaintially...

I've tried to think deeply but I can't image. I've tried to listen but I can't hear. 
I've tried to observe but I can't see. 
I've tried to experience but I can't feel. 
I've never been so blind about the person I used to be and will be.

木曜日, 7月 16, 2009

記憶


漸漸地, 已經無法清楚地回想起曾在寒冷的北國生活的日子. 但是那確實一段極為規律, 卻沉溺於悲傷的日子. 無論做任何事情, 工作的一切開始都成為僅僅是沒有目標, 但是必須實踐, 而作為資本主義經濟體制度下, 被奴役的行為.
即便開始也漸漸地, 清楚明白, 階級差異與奴隸制度從來都沒有消失過, 只不過不斷地利用標籤的更迭替換, 藉以欺騙所有的人, 全球化..., 國際觀..., XXOO競爭力..., 人生的第一桶金..., 鈍感力..., PMP..., 全都是他媽的欺騙人的狗屁. 地球是平的? 那是對永遠到不了頂端的, 我們這些賤民階級的威脅與恫赫. 因為, 若不願被奴役, 那麼就會被拋棄, 只是簡單地二選一.
曾經努力去想起, 在一天的工作後, 走出辦公室, 踏入冷冽紛飛的大雪, 走在駐車場裡的那種感覺. 但的確, 已經無法再清楚地回想起. 但是, 我知道這曾經經歷過的, 確切的生活, 多年後讓我再也不確定我是否對任何一個曾經生活過的城市, 還會有家鄉的感覺, 即便是真的那個, 一直到成年前都被命運選擇的出生地, 我都無法再有家鄉的感覺, 換言之, 我已失去了鄉愁的概念, 因此所有音樂, 影像, 文字的靈感來源, 都恍若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