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虛無

月曜日, 8月 08, 2011

The fact doesn't matter

It's true, dude~~The fact doesn't matter.


現在大部分會上網的人應該每天總要看一下facebook吧~~而且停留的時間可能不會少於每天上下班通勤的時間吧~~看著別人在facebook上的po文,總覺得好像跟發通知,找餐廳,找地點,碰面吃吃喝喝,彼此相互親切地寒喧,私底下確死命地,不示弱地較勁的同學會意味差不了多呀.....衹是,這個同學會與一般的同學會有點不太一樣.....這個facebook同學會開得很久很久,除非你退出或掛點,否則就不會停止,但是在這個同學會裡面,跟一般的同學會中的較勁,甚至是炫耀行為卻是相同一致,不會變的...那就是跟每個人post的內容,多半都是美好的事,都是願意讓別人知道的事,這點倒是無可厚非,誰喜歡揭露自己的傷痛與瘡疤? 誰喜歡告訴別人自己的缺陷與軟弱? 誰喜歡讓別人知道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誰不希望自己過得比別人好? 誰不希望讓別人知道自己去了哪裡哪裡,生活過得精彩,衹怕知道的人不夠多吧? 只要在facebook上頭兒,所表現出來的很精采,很特別,很與眾不同就好.........But....真實的生活? The fact? .....The fact doesn't matter....因為, 真實的生活大部分都很無趣.....
所以,facebook是一種炫耀嗎? 跟同學會一樣? 某種程度上是沒錯,但,那倒也未必完全正確,facebook是一種讓每個人必然都會有的慾望能夠實現,至少形式上能夠實現的管道吧? 或者更為明白地說,是害怕被人遺忘的欲望,或者是資本主義巧妙地將害怕被遺忘的人性轉用,而具體展現為貨幣價值的欲望,進而,我們將其詮釋為追求個人存在價值被肯定的慾望..........
安迪沃荷說“每個人都有機會成名15分鐘“, really?? Is it true? What the fucking joke~~ The fact? .....The fact doesn't matter.... 但事實是,facebook給了每個人永遠成名的幻覺,不止15分鐘,衹要你願意,你可以增加生活中你根本就不可能交到的“朋友“數量的可能(如果你認同在網路上曾交流過即可認定為朋友的話...),讓上百甚至上千人窺探你生活中所揭露的所有細節,當然多半願意寫的都是美好的,精彩的,即便像是在抱怨的塗鴉話語,看起來似乎也不過僅僅是換另一種愚蠢方式的炫耀......一種我們覺得能讓別人覺得我受的苦最多,我受的傷最多,我跟別人不一樣的炫耀.....說實在的,跟男人那種想當年的,互打當兵經驗的嘴炮實在沒啥兩樣.....
並且,本質上google與facebook亦無太大的差別呀........歷史沒讀過,也不確信其他年代的情形如何,但.....也只敢覺得在我們現今所處的世界中......The fact? .....The fact doesn't matter....我們的時代是一個“事實無關緊要“,“The fact doesn't matter“的年代........... 
在科林頓那句“笨蛋,問題在經濟“名言不斷被引用,便能得知在這個經濟掛帥,賺錢是一切的全球村裡,如何出名,如何能彙聚他人的眼光,如何能讓自己一切所作所為的經濟效益能夠最大化,能賺去更多更多的金錢,才是現在大多人最在意,或許,也是唯一在意的事了吧。Google改變了一切嗎? 那倒未必,雖然他改變了遊戲規則,但確並未改變人類貪婪的本質,科技的確是中性的,但是“廣告”這回事,就是“desire of being famous“,人類貪婪的本質沒有改變,google衹是放大了人類的慾望,給于所有人的成名慾望,一個規格統一,方向一致的出口,雖然google改變了這個出口,google放大了這個出口,雖然......google打著don't do evil 的口號,但很遺憾的是,無論如何,google在不斷地googling everything on this planet所導致的結果就是.....consequently being evil anyway.....因為,沒有人可以逃得了被googled的宿命,即便你不上網,也不見得能出得了網......
當然即便google, facebook不存在,也許還是會有其他相同或類似形式的存在吧(Apple?),但無論如何,倘以結果論,這世界就是我們現在所見所聞的樣子,The fact? .....The fact doesn't matter........

我還記得看過facebook老闆的一個訪談片段,他在裡面提及他認為“越多人願意分享,這個世界就越開放!!“,真的嗎? 問題是....我們每天在facebook分享的到底是什麼? 是Everybody gets wiki leak嗎? 我們到底在這個虛擬的社群上分享了什麼? 世界就越開放? 開放的到底是什麼? 是你家的大門嗎? 還是我們的心? 還是能破除各種國家,種族,地域,宗教隔閡的開放? 我想差距很遠很遠吧.....全球化不就是開放了嗎?.....不不不,全球化開放的對象是金錢,全球化開放的對象是富人,不管在哪個國家,哪個文化,只要是資本主義當道,窮人就像是富人的手機螢幕保護貼一樣,是廉價的,是可拋的,而全球化的開放卻僅僅是讓富人的手更容易伸入窮人的口袋,拿走他僅存的,所賴以維生的,而富人所能淘盡的一切呀~~The fact? .....The fact doesn't matter.... 
我也還記得看過前google某總裁的一個訪談新聞,提到的一個有關微網誌的觀點“科技的進步必然是不斷地拉近人與人之間,特別是微網誌,微網誌之所以會收到歡迎的原因則是叫做“簡約閱讀”的趨勢.....還說因為這140字的限制會讓人更直接明白清楚地陳述自己所要表達的重點.......媽呀,簡直是放大覺狗屁呀~~ 是現在人們已經離文字越來越遠,越來越陌生,爲了不斷地加速在資本世界裏纍積的財富,好滿足永遠無法填滿的慾望空洞,而品嘗文字的緩慢本質,領略生活的細膩緩慢這檔事,早就已經被人們遺棄了......所有媒體所展現的文字,畫面都不是真的,為了賺錢,為了成名,說什麼,寫什麼,主張什麼,聲明什麼都無所謂呀.......The fact? .....The fact doesn't matter.... 雖然,這世界無論如何都必將面對的毀滅結局.......而人類現今的所做所為,卻只是在不斷地加速這個結局到來的時刻......... 
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再追求高報酬,
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再追求經濟成長,
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再追求最大經濟效益,
我們可不可以不要再追求商機,
我們可不可以就這麼停下來,
我們可不可以就這麼緩慢地,就地坐下來.....
什麼都不要再追求了........

土曜日, 7月 02, 2011

Robert Johnson

My crossroad, my root, my soul.....
Can you hear the wind blow?.......




木曜日, 5月 05, 2011

I lost A ”twenty-years”

那是一把我隨身用了近二十年的瑞士小刀....卻在一個不經意的疏忽下, 被我帶去機場, 當然我清楚機場的規定, 這東西是再也要不回來的, 但卻還是忍不住地, 脫口問機場的安檢人員......我回國時還能要回來嗎??.......話才剛一出口,就知道自己犯蠢了,真是可笑....
未至不惑, 二十年是超過一半的歲月, 跟隨著小刀的, 是從無知, 青澀的純真年代....一直到現在還是一樣無知, 卻滄桑的廢荒朝末, 中年危機發生的前期, 行將就木的前前期......只是一把愚蠢的小刀而已嘛~~何必那麼在意呢?究竟在意什麼?是那物質存在可擁有的實在感?還是我那二十年虛度的青春?
這把小刀總會讓我想起那一段從來都不上課,從來都不去想未來,從來都不在乎別人說的狗屁,只關心自己的狗屁的日子,為了能填飽自己的肚子,必須打工,家教,教樂器,打麻將騙錢,上酒店交朋友,當小弟,所作所為都僅為混口飯吃 ........然後呢?衹希望自己能夠不要活太久,最好能夠在30歲前就喝到掛點........然後呢?幹~~卻沒能如願,不小心多活了十年 ,媽的......原來自認為很堅強,也是有缺點的……原來就是沒那麼好死呀……
anyway,也許這把刀就這麼點提醒的意味唄……告訴自己,媽的別再那麼自以為特別,也別再那麼就覺得人生就必須一直一直努力地要去實現什麼,就像當年那麼那麼地想讓自己有個能學三島由紀夫結束生命的形式的可能的機會……提醒自己,這麼多年的荒唐,讓自己體會最深刻,也確切明白的一個小道理……
——任何一種的執我都是狗屁……不管是物質上的也好,精神上的也好,所謂工作或職業相關的成就上的也好,什麼哲學的形而上的也好……執我就是比狗屎都還不如,連掌握都不可能的狗~屁~呀~~

木曜日, 3月 24, 2011

I've been loosing all my memory

我過往的記憶, 再也不與我同在, 逝去的是曾以為真切的憑藉, 卻再也無法回想起, 究竟我曾經做過什麼? 或者我沒做過什麼? 不知從何開始, 我連一丁點兒都無法確定, 而開始活在沒有過去的現實, 或者根本是虛幻裡,
當然, 既然沒有了過去, 現在與將來的意義奠基, 都消失地無蹤無影.

不斷地試圖在短促的光景中, 嘗試找尋永恆, 不斷地在文字, 色彩, 宗教, 哲理, 或者電影中, 嘗試找尋對抗生命虛無的氣力, 嘗試著想要活下去....但時間,還是成為了決定性的致命因素, 殺死站在流逝煙硝的兀立身影, 輪廓雖仍模糊, 但血肉卻更加地模糊, 靈魂是被稀釋了, 也是, 被捨去了. 

究竟我曾經做過什麼, 得意的微笑, 驕傲的蹴走, 瘋狂的亂竄, 孤注的豪氣, 舍我的悲壯, 倉卒的無主, 心痛的沉默, 深藏的感動, 莫名的失落, 失控的嚎啕, 絕望的狂嘯, 了斷的思緒.........
都不復在了, 都已不在我的記憶裡了...被我一絲一毫地捏碎...剝離.....隔絕.....遺忘...落掉...拋棄......

自身人格早已解離了, 亦無從修復起...失去了記憶, 就沒有任何可追跡的人生徑途. 生命的荒蕪成為再確切不過的先驗決定.

木曜日, 3月 03, 2011

科學家計算出地球價格為3000兆英鎊............

拜託, 哪個人去跟加州大學說說,.....把這位教授開除吧....究竟人類還能愚蠢到什麼樣的地步? 
還是找The Big Bang Theory的製作, 請他去劇中參一角, 說不定會比Sheldon紅........ 

    外電報導,美國一名天文物理學家利用自己發明的公式計算出地球的(價格),結論是3000兆英鎊(約台幣14萬4520兆元)。 來自加州大學的教授(勞寧)說,計算的依據包括星球的年代、大小、溫度、質量和其他重要因素,而地球是所有星球中最貴的。依據他的算法,火星的價值只有1萬英鎊(約台幣48.2萬元),而金星則一文不值。另外,宇宙中還有1235個已知的行星,大多數因為無法居住而價值不高。勞寧說,星球的年代越久,預估值越高,因為它有機會發育成熟。

木曜日, 8月 26, 2010

A quitter of his own life...自分の人生から欠席した人間


自分の人生から欠席した人間が…私です!!
確かにくだくだ生きる感じ続けて消されないように歩いて、座って、走って、話して、笑って、泣いて、働いています…
いま何をしてるの?よく知って正しい認識できるが、ただ、この体は私ではない模様の感じであって、現実感もう喪失していた…
自分の存在を感じられなくなって…離人症性障害を有する人間が、私…

生きる模様げと、実に死になくなったから、なにもやりたくなかった。みんなはやらなきゃだめのことが、実際に発生られなくてもいいが、人間は一生の時間をかかっても、少し理解できない。世界中には、本格的に可笑しいことが、意味だ、思考だ…

自分の人生をやめだほうがいいな~ 自分の人生をやめだように生命を続けって、毎年、毎日、毎時、毎分、毎秒、時の流れの中のある一点でも感じでくださいように一所懸命に活きてくださいよう~こころがないで万物を無視する…

あなたはどこですか?実際にあなたはどこでもいませんでした。
わたしは何の時間の流れの点で存在していますか?実際に時間が存在しませんでした。

木曜日, 4月 01, 2010

zoophorus…私たちは人形だ~~

にんぎょう白:「你累了嗎? 站在這兒一整天, 都不能動!! 被擺定姿勢後就什麼也不能作, 這樣的工作好累, 好無聊喔~~」
にんぎょう銀:「還好吧? 人生不就是這樣回事唄? 反正我們賤民階級的一生命運就注定是要被人家操縱的呀!! 我的人生就是被注定好的....我雖然不是宿命論者,但我還是不得不相信這世界的存在是有先決特性的...生命的一切都是被先決的.....」
にんぎょう白:「嗯....可是, 你看我們面前來來往往的不知多少人呀~~他們都可以自由自在地想去那, 就去哪~~我們就註定一輩子站在這裡!!」
にんぎょう銀:「你覺得他們都是自由的?」
にんぎょう白:「不是嗎? 你問這什麼廢話?」
にんぎょう銀:「其實....他們比我們還要不自由呀~~你知道嗎?」
にんぎょう白:「你腦袋是木頭作的嗎? 喔~對不起, 我們的腦袋本來就是木頭呀!!說什麼鬼話呀你?」
にんぎょう銀:「我們站在這裡一整天, 你沒注意過無數計熙熙攘攘,來來往往的人群, 他們的對話跟表情嗎?」
にんぎょう白:「有什麼好注意的? 他們來デパート還不就是為了shopping? 花錢?」
にんぎょう銀:「那你就錯囉~~」
にんぎょう白:「那你說說看,  有什麼好注意的?」
にんぎょう銀:「看見坐在遊戲愛樂園裡角落的那個男人嗎? 他已經坐在那兒快三個小時了, 不是在發呆, 就是在打盹.....他的小孩根本就不知道是樂園裡的哪一個, 你知道嗎? 這邊的扥兒服務是以兩小時為單位, 而這三個多少小時裡, 他從來都沒有抬頭找過他的小孩, 小孩也沒有來找過他...也就是說, 他根本就毫不在意他的小孩在做什麼, 小孩也不在意爸爸在哪裡, 而我猜媽媽八成也逛到忘記時間, 爸爸, 小孩也毫不在乎. 你覺得這會是什麼樣的家庭? so, 你覺得他們比我們自由嗎?」
にんぎょう銀:「看見站在隔壁兒童玩具區外邊, 一直在講電話的那個男的嗎? 講什麼這個lot是super hot lot啦~~ uniformity怎麼怎麼樣啦~~ particle多少啦...再試試看purge recipe run一次看看啦...機台要不要掛down啦....就是在跟Fab廠裡面一直通電話, 跟同事確認機台狀況, 人在外邊休假, 小孩, 老婆都買完湯瑪士小火車組手上提了四, 五組耶!! 就等爸爸講完好離開, 小孩, 老婆都等到快抓狂了, 小孩都快吵翻天~~老婆不斷地使白眼, 那個男的一邊向老婆不斷地鞠躬, 但一邊還是繼續講了半個多小時, 卻不能不把問題解決才結束電話 long meeting, so, 你覺得他們比我們自由嗎?」
にんぎょう銀:「還有, 你看站在Max & Co. 外面的那兩個穿著格子襯衫, 穿涼鞋, 套襪子的男人, 各抱著一個小孩, 但是聽見他們在聊什麼嗎? 那個頭髮快全白的瘦子是在TSMC工作, 另一個看起來像得了黃疸, 但又超胖的矮子, 是在UMC工作, 他們都是爐管部門的設備工程師, 一起幹樵各自的長官, 又抱怨漢民跟TEL的人越來越白目, 越來越難凹.....居然敢得罪他們這種大客戶, 還說下次機台要簽warranty一定再給他多拖個一年, 還可以當作跟上級邀功的績效......說完, 兩人還很得意地笑......
但, 其實.......他們都很想退休, 但是那個明湖路上那5千多萬的房子貸還沒還完...還不能退休, 即使還完了, 還要再存個5000萬才能安心退休....雖然那個瘦子已經做過一次化療, 那個矮胖子有糖尿病......, 他們的老婆今天在專櫃就刷了20萬的衣服, 而且一樓的鞋子專櫃還沒逛哩.......so, 你覺得他們比我們自由嗎?」
にんぎょう銀:「這些人如果不是在Fab裡工作, 就在跟Fab裡的值班人員聯絡, 如果不是在跟Fab裡聯絡, 那就是在跟別人講Fab裡的事, 如果不是在講Fab裡的事, 那肯定就是在趕回Fab的路上.......這些人的生活裡, 除了Fab, 還是Fab.....so, 你覺得他們比我們自由嗎?」
にんぎょう白:「好啦! 好啦! 我相信你說, 的確他們沒比我們自由多少.. 但至少, 你可以不用選在今天跟我講這麼多廢話吧? 今天是我生日, 你難道不能改天再說教嗎?」
にんぎょう銀:「你是にんぎょう, 哪來的生日呀?」
にんぎょう白:「當然有呀!!怎麼會沒有? 是我在之前工作的地方, 那裡的管理員晚上都會撫摸著我, 跟我說話, 告訴我說的呀~~」
にんぎょう銀:「你之前在哪裡工作?」
にんぎょう白:「一個叫倉庫warehouse的地方」
にんぎょう銀:「喔....看來...你的確不怎麼自由.....」
にんぎょう銀:「那個管理員是不是黑黑矮矮的, 還有一隻眼睛看不見? 然後都叫你親愛的? 很愛摸你的身體? 那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にんぎょう白:「對呀~~就是他!! 今天是什麼日子?」
にんぎょう銀:「木頭腦袋~~今天是愚人節呀...」

月曜日, 3月 15, 2010

Capitalism is evil......人間たちは、資本主義の奴隷人形だけが…

夜半驚醒...
迫切地想奪回呼吸的自主.
闇黑壓迫著, 無法思考剛剛究竟是什麼噩夢
是驟然失去所有
還是又被一般的間諜誅殺
我還在我不願身處的時間嗎
還是在什麼也非真, 虛無的空間嗎
我還在今天, 還是在明天
我還在平行的哪個宇宙漂流, 或者是超弦的理論上跳舞
殺死我
抑或被生命扼殺了我
謀殺了希望, 希望就能夠重獲新生般地喜樂
謀殺了喜樂, 喜樂就能夠長伴相隨般地安詳
謀殺了安詳, 安詳就能夠徹底臣服般地長相左右....
謀殺了我, 我是誰, 就變成已無需再去尋求的救贖; 我是誰, 就變成已無益再去追尋的虛無.....
美其名叫作工業革命
美其名叫作人權民主
美其名叫作自由金融
美其名叫作環境保護
美其名叫作全球化
美其名叫作自主化
美其名叫作衍生金融
美其名叫作保險醫療  
美其名叫作白領
美其名叫作服務
美其名叫作建築
美其名叫作技術
美其名叫作產能滿載  
美其名叫作效率提高
美其名叫作房屋
美其名叫作幸福
美其名叫作宗教信仰
美其名叫作科研挹注
美其名叫作專利
美其名叫作創意
美其名叫作無形的智慧
美其名叫作資產的級數

其實.....所有的人, 所有的職業....都只不過是在販賣某個不同模樣的教條, 不同形式的資本, 精美印刷, 精心製作各種不同版本, 不同價格的救贖卷呀.....
救贖的是生命? 還是單純地, 一個物質冒險的跳躍? 以及人類私定擁有權的, 或交換? 或流動? 抑或操控?...  
這全都是資本主義的教條, 誘惑與不斷變形成善良, 美好, 幸福, 希望的陰謀.....
Capitalism is truly evil. Capitalism is merely a ravening patrol...
But...unconsciously, you even go aside and welcome it to eat you alive and take your soul.....
究竟, 還要被奴役多久?
究竟, 還能想堅持多久?

火曜日, 3月 09, 2010

有顏色的世界

『為什麼連晚上也要戴墨鏡?』
『因為我害怕我的靈魂在夜裡悄悄地從眼睛溜走, 離開我....』
『荒謬的藉口, 可笑的理由!』
『很重要嗎
?』不置可否的表情再次浮現在艾爾臉上.『荒謬與可笑並不代表不具存在的意義!』隨之的表情卻是徹底地不屑.
 『妳是誰
? 憑什麼來認定他人荒謬是否? 可笑與否?』艾爾稍稍挪移了下身體, 正襟危坐的姿態 ,卻洩漏了深藏的心虛.....
 『我是誰很重要嗎? 重要的應該是我說的是否為真?』薇若娜嘴角微揚起, 深藏在墨鏡背後的眼睛卻似乎射出審問的光芒..... 
『妳敢說我剛剛說的不是事實嗎?』
『你的行為怎會不荒謬?』薇若娜語氣更稍加強了些『任何一個人看到你都會這麼認為 !』
『故作姿態地與眾不同, 但又處處不小心洩漏了小小的破綻, 一般人的確是不會去注意到你的虛偽, 但我相信只要跟你相處久了, 就很明白, 如果那個人不是白痴的話....』因為墨鏡, 看不出薇若娜究竟是否直視著他, 但反正她也無法看清楚他的眼神. 沒關係吧...艾爾心裡想著...
艾爾稍正座直了些, 將背脊以緩慢地幾乎無法察覺的速度, 挺直...甚至上提了些, 想從俯視的視角試圖奪取優勢.....
薇若娜的嘴角卻洩露出一絲細微的上揚.....
『我這個人坦蕩蕩, 沒什麼好隱瞞的!』艾爾完成了挺直背的動作, 維持著, 但卻語氣上卻更顯狼狽地回應薇若娜.
『那麼你的墨鏡究竟的意涵是什麼? 為什麼是灰色的?』薇若娜說道.『害怕靈魂在夜裡悄悄地從眼睛溜走, 離開你?』
『靈魂? 你確定你有靈魂嗎? 如果有, 你確定你的靈魂確確切切是你自己擁有的嗎? 不在他人的掌控中?』薇若娜前頃身子, 更靠近艾爾, 在幾乎伸手可及的範圍...
而艾爾微微地向後退, 開始繃緊全身的五官觸感......
『灰色? 你根本就不需要透過灰色的墨鏡來看待這個世界呀, 因為這世界本來就是灰色的, 從來就不存在純粹的黑, 或者是純粹的白!! 更不要說什麼色彩了, 這些色彩都只是大腦作出的解釋罷了, 藉以矇蔽真正的""看見""....你...是明白的吧?』
艾爾開始無法控制地打擺著身體, 死命地捂住耳朵...心裏嘶吼著『妳到底是誰!? 不要再說了!! 不要再說了!! 我一點都不想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戴墨鏡呀~~』但卻絲毫發不出任何聲音.....

『哼! 不要再將你心理這些無聊的文字, 毫無意義的問題亂灑一地了, 好嗎? 我看得見從你心理散落的聲音. 要是被旁人看見了, 你多丟臉呀!!?? 我已經跟你說過了, 我是誰並不重要!! 你只要知道我是從地獄來的差使就好........』
『你沒注意過, 聲音才是真正擁有顏色的世界嗎?』
『你沒注意過, 聲音才是真正賦予這世界色彩的本質嗎?』薇若娜自顧地說, 毫不在乎艾爾的反應.
『但, 前提是....如果色彩真的存在的話!! 其實我也不確定色彩究竟存不存在....不過, 我也不在乎色彩真的是否存不存在....反正色彩的存在也一點意義都沒有....』薇若娜再向前靠近了艾爾一步.....緩緩地拿下了墨鏡.......露出的兩個深邃的窟窿....似乎深不見底的漩渦...
『因為, 我們都沒有眼睛...也不需要眼睛.....當然, 更不需要墨鏡, 對吧?.....』
『我們, 從來都不是用眼睛""看見"".......』
 薇若娜將臉貼近, 幾乎要觸碰到艾爾的臉, 就這麼動也不動地, 時間已彷若忘記流動的義務......
薇若娜的手伸向艾爾的墨鏡....艾爾雖下意識想逃, 但卻只能坐著, 身體已經不聽使喚.....薇若娜冷靜地對幾近崩潰的艾爾說『拿掉墨鏡, 承認吧?........』

金曜日, 3月 05, 2010

What fucking rediculous meaning? just conspiracy...

金融體系是搾取人性貪婪本質的遊戲嗎? 貨幣系統是凱恩斯提供意識形態帝國, 操弄地球命運的武器嗎? 土地, 建築是用以奴役人類的遊樂園嗎? 無形的智慧資產與專利根本上就是資本主義的一把彎月刀嗎? 民主是絕對的價值嗎? 而所謂人權就是什麼好像都給了你, 但實際上你根本就不擁有的鬼東西? 
夢幻的政治意識形態與看似合理的經濟理論透過完美的結合, 早已建構了這個我們所現存的世界, 看似美麗, 但卻醜陋無比!! 因為太多太多狗屁, 毫無意義的意義. 
所有任何已知或未知, 已發生, 正在發生或尚未發生的難題, 甚至尚未被意識到可能將成為混沌難題的不可確定性....., 是Nash也解不了的難題吧?

在搖滾樂正在成長的美好年代中, 生命之所以美好, 是因為生命存在的意義再單純不過, 再明確不過...., 而2010年呢?  已經沒有美好的存在, 已經沒有意涵可開展....Everything is just for manipulatiing the people! the human beings! 

無產階級的革命根本徹徹底底就是痴人說夢的妄想!!
無產階級? 誰是? 你? 我? 在台灣, 號稱人均所得自開發中國家的水準邁入已開發國家的水準, 究竟誰是無產階級? 要多少的年收入才不算貧窮? 革命? 要革什麼命?  要怎麼革命? 屁話人人都很會說, 都能說得特別好聽! 說得一口好正義!! 說得一口好人權!! 說得一口好民主!! 還不都是狗屁?? 特別就是那些專門搞文字的政客, 那些喜歡玩文字的訟棍, 還有那些讚頌智慧財產價值至上, 但根本叫不出名號, 上不了檯面....卻以為自己被他人很瞧得起的傢伙?... 過往的搖滾年代裡, 敵人是清楚而確切存在的. 是具體而叫得出名號的. 而今? 誰才是敵人? 無產階級究竟要革什麼命? 對象是誰? 
在美好的年代裡, 革命的對象很清楚, 就是威權. 而搖滾樂很好搞的原因在於, 因為威權很明確的就是社會的體制, 更進一步限縮範圍予以定義的話, 就是政府, 所謂的老大哥....
而今呢?

這是一個沒有敵人.....遠離美好的年代.....
But still......
Like the last sentence in SE7EN, said by Morgan Freeman and quoted from Hemingway:
=The world is a wonderful place and worth fighting for=
I agree with the second part.....which I’ve been prayed for but already disagreed with long long way before.....

火曜日, 2月 09, 2010

feel like drowning.....

How approaching the end of life can be an uncertainty? Does it matter to a human being? Does it really matter to me? or to anyone ever thinking of it even once?.....

Every minute I sit down in my chair, wrapped by the concrete atmosphere solidified by civilization and humanity degree, cannot but losing consciousness of sensory organs excluding physical body and nihilistic soul...

Only one thing I can be sure about. I've been manipulated.....even my destined manner of birth....and even my limited cogitation of death...

This is not where I should be staying. 
This is not what I should be doing. 
This is not me saying. 
This is not me walking.  
Can more paranoid the reality hit?
Can more deconstruction the world give? 

I feel like drowning... barely justify existence of dissociative ego unreal but can't hold in custody constantly...
I feel like drowning..... just like in river of tears.
I feel like drowning...  no straw could get clutched. 
I feel like drowning............no way back, no way out and no way in loneness.....
Hearing can be taken place but no one can help me.
Oh! Lord, how harder will it gonna be?
Oh! Lord, how longer will it has to be?
I don't mind dying and I know that's what I want so desperately.
but...
Just let me dying slowly but softly please........

金曜日, 2月 05, 2010

死路一條

天空藍的深度, 是連日來狂雨潮後,刷新的藍. 在這宜蘭大同鄉的蜿蜒山路中,氣溫卻熱得讓人覺得眼睛的視線似乎被焦熱而扭曲變形. 過午的時分,空氣中的溼熱卻依舊絲毫不減, 別說是人, 連附近的流浪狗都不願出來閑逛. 沿著山崖的往市區的落坡山路上, 還留著養工處來不及處理的大大小小落石, 四處散落著. Mayale一個人緩慢地靠著護欄, 沿著山路朝山上棲蘭苗圃的方向走著. 想要到棲蘭去找阿虎借看看有沒有錢可以還欠高利貸的錢, 順便再借一點油, 好騎車下山去還錢......不然.....
邊走邊恍神之際, 對向的轉彎處突然出現了一台銀色的凌志Lexus ISC, 驟然減速並停在Mayale 的身旁. 深墨色的車窗玻璃幾乎無聲地打開, 一個帶著老式RAYBAN的中年人伸出手來, 揮揮手示意Mayale向他靠近些. Mayale走向駕駛座車窗幾步, 便不再動作, 看著中年人.

「要過河到對面的長埤湖怎麼走呀? 」
「應該是要走牛鬥橋吧?我 看GPS上最快的路就是這條呀!」中年人邊說著, 仍不斷操作著車內的導航螢幕, 卻未曾正眼注視過Mayale.
「但我在這附近找了老半天, 卻怎麼也找不到什麼牛鬥橋! ?」中年人開始不耐煩, 動手敲了導航螢幕一下.
「句皮艾死? 」Mayale帶著疑惑地問.
「那是什麼? 」
中年人總算瞄了Mayale一眼, 搖了搖頭, 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那是什麼? 」又轉頭看了下無法取得他信任的GPS導航螢幕
「沒關係, 你告訴我怎麼走就好!」轉身拿取放置一旁的錢包.
「我會給你兩百塊! 夠嗎?」
「為什麼要給我兩百塊? 」Mayale帶著疑惑地問.
「兩百塊太少? 那五百塊總夠了吧! 聽著, 我只是要你告訴怎麼走就好!」中年人聳了聳肩, 口氣顯得輕藐, 並帶著點不悅. 再抽出三張百元鈔, 在Mayale揮了兩下.
「我跟你說怎麼走最快? 但我不要你的錢.」Mayale淡淡地說.
「不要錢? 那我怎麼知道你不會不會騙我? 為什麼不要?」中年人的口氣開始明顯地憤怒.
「我只是跟你說要怎麼走, 為什麼要騙你? 為什麼要錢?」Mayale疑惑地說. 但心裡卻想著....「他的皮包裡好像有很多錢....如果....等一下就可以下山去付欠高利貸的錢喔~~...那個吸血鬼不是說, 過今天不還....一天一隻手指嗎?.....」
「好!好!好! 那你告訴我怎麼走可以嗎?」中年人的口氣稍微緩和些, 邊點點頭, 邊將原本手中的紙鈔丟至一旁助手座上. 「是要往前開嗎?還是要往回開?」 「我剛剛開來的路上真的都沒看到半座橋!」
Mayale斜瞄了一眼那中年人厚厚的皮夾.「是要往前開比較快, 牛鬥橋拆掉重整, 它前面的下面有三顆大石頭那邊下去, 是有小便道的啦! 可是你一定找不到, 不會走!」Mayale說.「走前面的泰雅橋, 再彎回來一點點就到長埤湖啦!」
「真的嗎?」中年人一臉狐疑.「你說的我聽不太懂....」中年人毫無意義地回頭看看, 用食指推了下RAYBAN.「你說牛鬥下面有便道? 三顆大石頭? 那就沒問題啦! 我可以找得到, 確定不會死路就好, 謝謝呀!」中年人再問了Mayale一次「真的不要錢?」似乎還存著懷疑的態度... 
Mayale猶豫了就那麼一刻....但....還是點了點頭. 「等一下就晚上了, 你下去一定找不到, 那條路可能要白天才看得到, 而且颱風剛過, 不知道還在不在咧! 如果不見, 就死路一條啦~~......很危險, 你會找不到路上來.......」Mayale更猶豫倒底該不該阻止這個有錢人.....
「確定不會死路就好! 沒問題!」中年人說完即打方向盤, 要將他的凌志Lexus ISC掉頭.
「喂! 你真的找不到啦! 走前面那邊啦!」Mayale對著中年人喊道的聲音被凌志的加速聲淹沒...
但中年人一點都沒有再停下來的意思.....
望著銀色凌志Lexus ISC的屁股, 揚長而擾起的塵沙,  Mayale想「唉~~本來是想要到棲蘭去找阿虎借看看有沒有錢可以還給吸血鬼, 順便再借一點油, 好騎車下山去還錢....這下看來不得不去找這個有錢人, 幫他找路......」
望了望天空, 心裡想著「嗯, 還好, 晚上不會起太大的風!」「應該不會死路一條了......」

水曜日, 2月 03, 2010

我....


專注地, 在京都最古老的廟宇裡, 對著平日所見相同的佛, 寫下對生命中佔有重要一席的親人們, 最虔誠的願. 禱告生命當中重要的親人們一切都安好, 無關財富, 無關事業, 也無關金錢與具形物質性的一切. 就是單純地幸福著就好. 這樣的祈求應該不算太多, 不算過分吧?
但神祇賦予生命的重要課題, 總是不在預期當中, 總是意外地降臨在出乎意料的時刻. 每天, 日復一日的生活被時間的無情, 瑣碎而固執地打碎了一地, 從此以後, 生命中就再也沒有單純而開心的時刻了...... 

在乎的事物越來越少, 但欲緊緊守候的對象卻愈來愈不可觸碰, 擁有的真實愈來愈少, 但需付出的時間與精神卻愈來愈無能力着, 失焦, 退怯了的靈魂, 再也望不透, 看不清晰的世界, 我不想待在其中, 但沒有人能不被捲入, 這世界瘋狂而失控的黑洞漩渦.
生命的一切, 都被旁人的欲望擠壓而支離破碎, 逝去了自我, 逝去了模糊, 無法清晰記憶的面容.

人呀~ 魂呀~
別妄掙扎, 離棄欲望吧~~
   
在聲混音沌, 光交錯恍的當下, 讓自我靈魂的人格解離吧~~ 讓自我肉體的現實感喪失吧~~
So, help me God.....
Please allow me to sin my depersonalization come into derealization of mine to trap myself inside.......

金曜日, 1月 29, 2010

生命的符號

虛空模糊的記憶, 向來就早已被擺置在埋藏的過去裡,
我, 究竟是不是存在著? 也許沒有人在乎這個問題, 也似乎不需要在乎, 畢竟生命中還有更多, 更直接, 更令人困擾與痛苦的煩惱. 其實存在或者不存在真的並不重要, 依當前數位化飛快時代朝未來飛奔的速度來看, 沒有人, 再也沒有人在意, 許許多多古老的哲學問題. 即使再被人提起, 也是如同2012的Maya預言般, 只是為了人性永遠貪婪的對象為目的, 那就是經濟, 更具體而言, 也就是金錢. 

投資, 保險, 炒作, 泡沫, 詐騙, 賭博, 永續與遠景, 其實都只是金錢不同的代名詞罷了. 再怎麼濃妝豔抹, 都改變不了貨幣貪婪的本質, 都改變不了這世界, 這地球的本質. 是一切終將歸於荒蕪的虛空, 一切終將毀滅的虛無. 是註定要被真正主宰世界的不確定性, 向末日來臨屆時尚存的生物, 所揭示的生命謎底. 亦即, 存在是荒謬的, 存在是可笑的, 存在是非邏輯的, 存在是不符合物理定律的, 存在不具有任何的意義, 因為, 存在就是虛無!!

要相信什麼? 該擁有什麼? 該追求什麼? 該做什麼工作? 該有什麼家庭? 該有幾個小孩? 該有多少退休金? 該做什麼退休計畫? 該準備多少才能退休? 該買什麼保險? 該投資什麼? 該擁有什麼樣的名車? 該有什麼樣的工作職務? 該有什麼樣的title職稱? 該住哪個國家? 該有什麼政治體制? 該有什麼民主開放? 該有什麼階級? 該有什麼信念? 該信什麼宗教? 該信什麼佛? 什麼主? 該有什麼真理? 人生要如何? 人生該有什麼規劃? 人生該有什麼信念? 人生該有怎樣的告別式? 生命該有什麼尊重? 地球應該如何永續? 
全都是~~放~~他~~媽~~的~~狗~~屁~~

在末日傳說不斷的現今, 人類究竟做了多少對得起自己良心的事?  不斷地將原本存在不該屬於人類的環境, 或是自我創造的事物, 私自詮釋其對人類生命的意義, 不斷地創造符號, 不斷地連結生命與符號, 不斷地將各式各樣的符號, 以象形, 指事, 會意, 諧聲, 假借, 轉注的方式, 猶如病毒般地增生, 繁殖. 猶如堆砌Babel Tower般地展現野心, 猶如不斷續地將沙流落下沙堆裏, 等待沙堆倒塌, 崩潰, 再重新建立平衡, 再等待下一次倒塌, 崩潰的無止境地等待, 流瀉. 
生命的一切, 都在沒有任何邏輯, 任何宗教預言, 任何神秘宇宙力量, 都無法預見的隨機模式中, 靜謐地, 沉默地漫步著, 演出結局.  


月曜日, 11月 30, 2009

Derealization, like hell.....

究竟是在思考? 感覺? 還是正在剝離? Where did I come by? And what should I be stopping by? Seeing cannot be believing. And what should I be trusting in? what should I be hurt for real?
我總是不斷地在尋找antonym, for being an anti to be anti everything.....但是, 我真的是這麼想? 也在這麼作嗎?

醒來的時候, 大腦開始活動, 思索今日準備進行的動作....但需是始於點燃的一根香煙. 香煙的生命則來自廉價的瓦斯打火機, 而沒有"我", 一切都不會發生, 但, 是我啟動連鎖的反應嗎? 是誰? 現實存在? 我是活在現實裏嗎? 存在現實? 而我是存在嗎? 我們? 我是存在的現實的構成? 但事實是, 我不存在, 現實還是持續存在. 嗎? 那我又與現實何干? 存在或不存在? 又與我何干? 逝去的是無須辯證的荒謬, 存在的是所欲辯證的荒謬, 未來卻似乎是根本就不再辯證的荒謬, 必然地, 沒有毀滅才是真的奇蹟, 必然地, 虛無才是唯一的目的地.

不要說, 也不要做, 更不需要去想....不要看, 不要聽, 也不想去感受....Reality is really decomposed to reveal the untruth about everything, which I can but I can't be herein, herewith and therebetween.... I've been tasting the vapour of particles consisting the whole world but I am not in...


總有一天, 台北會下雪, 會擺脫亞熱帶襖熱的肆虐, 會忘記土地曾經給予的豐裕賜禮...我們都不會再記得這裡曾經發生過的一切, 而歷史, 只是嘲笑過往的工具. 愚蠢, 卑鄙, 下流的私慾. 遺忘絕對比詳載要來得有益, 無論是對活著無居所的賤民, 或者是沒有墳墓的亡者來說, 也許, 都是如是般堅信. 本來就不曾擁有的, 就不會有那麼剎那的一刻, 會是為所擺佈的玩具. 所謂的智力, 所謂的創造, 所謂的智慧, 是比海邊一粒沙都還要微不足道的, 或僅以文字空留痕跡的記憶. 沒有了, 什麼都沒有了, 該是還給你, 原本就是從你手中掠奪的美麗.......... How facinatingly but deadly wrong I could be.....

金曜日, 10月 16, 2009

青春的尾巴...

年過三十好幾了, 出社會工作也有數年了, 過往的酒肉朋友不再, 工作的夥伴也僅僅就淡淡地維持工作上的夥伴關係, 偶爾跟三五好友(恐怕應稱一二好友吧....一隻手就數得完, 還有剩...)相聚, 淺酌, 品茗....偶爾也回憶回憶, 過往的荒唐與年輕的可笑.....當然不僅回憶彼此共有的經歷,也會聊聊生命中曾經存在的他人的過去或者現在, 說白話點....就是八卦.....
有的人一帆風順, 平平穩穩... 有的人意氣風發, 意欲鴻圖大展, 頗有類名流的姿態....有的人清楚地知道其該有的態度, 穩健地一步一步邁向生涯規劃的未來...  有的人滿口抱怨, 職場上沒有伯樂, 覺得全世界都虧欠他... 有的人到了現在, 還在尋尋覓覓找尋生命的另一半...  有的人可能連自己想要什麼樣的情感倚偎都還搞不楚清... 有的人在他人以為肯定就這麼頹廢萎靡老死終身之時, 就把婚結了... 有的人愛情長跑的多年, 越跑越苦悶, 但最終仍將彼此生活幸福化, 確了這輩子應有的幸福... 有的人抑鬱寡歡, 認為自己永遠是個廢物, 不會再有人能像當初瘋狂熱戀地臨摹他的舊情人, 僅僅為了想要佔有他的心的每一個角落...而有的人卻結了婚, 當隱婚族, 一丁點也不願昭告天下, 對旁人全盤否認... 而有注定是失敗者的人體認了生命的虛無, 認知到生命的本質即是荒謬, 任何存在的事實, 都不具意義, 而似乎可以過得一切都不在乎.....
基本上每個人仍都逃脫不了這滾滾紅塵, 這人生阿修羅般修煉必經的掙扎...而面向未來看去, 我們的人生甚至, 或許, 都已經差不多定了型, 未來數十年間的生活將會與現在能想像的模樣不二價地大致上....更已經沒有什麼好討價還價的餘地了. 可悲嗎? 那倒不會. 反正人生也不過就這麼回事, 生老病死. 接下來如果正常的話, 會先老再病...但其實, 如果幸運的話, 先病然後直接死, 跳過老的階段, 也沒什麼不好吧.....或許會跟大多數人不怎麼一致, 但至少....不用再參加別人的喪禮了....
惟,有些人卻還在努力地想要抓住青春的尾巴呀~~
這張照片是家裡的人在當年為了我準備考大學而特地加蓋的房間裏, 依舊擺在同樣位置的那張一樣的桌子上, 鋪上了透明的墊子下, 夾了已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照片.....隨著年紀的增長呀, 從國中, 高中, 再到大學就沒有了, 因為已經開始進入了瘋狂數位的年代....而照片裡的我也從山本, 披頭, 再到散髮就沒有了, 因為一旦退伍後開始上班族的工作. 基本上, 頭髮也就失去自由, 沒有太多改變的權利.....
每當返鄉回家時, 從以前, 總是夜深裏獨自一人, 坐在桌前吞雲吐霧, 望著這些似乎是我過去數十年來的擷選片段......而今, 總有愛妻伴君席, 且為滿足佛洛伊德口欲的工具已不再是香煙, 取而代之的, 是一支細長的閱讀斗.....從以前, 這樣的喃喃自語是沉默的, 在心底最深沉的嘆語...而今, 我會在擺愣自兀多時後, 終還是會轉頭問問我的靈魂: 『這..... 這些......就是我的青春嗎? 』, 『這麼無知, 空泛, 可笑, 荒謬, 愚蠢, 墮落, 自私, 懦弱, 這麼地蒼白? 這麼地乏善可陳? 這麼地.....』因為即便看了再久, 努力回想得再盡力, 專注地去感受得再深刻......我一點都不覺得, 這些影像裏的那個人....就是我.....是的, 沒錯, 即便是當下任何一個時刻, 我總是從自身所處的空間流與時間流強烈地被剝離, 被拋擲. 是的, 沒錯,是我自己有意識地將人格完整地解體, completely depersonalized, total depersonalization is all I want and all I'm doing constantly.....這也是為何如此的看輕生命, 為何如此地藐視存在的原因以及這事件的真正本質....
而這麼多張照片裡, 但是這張照片卻是唯一我自過去當中取下, 掃存進數位化世界裡的一張.....多處已泛黃, 照片中的日期是15年前, 地點是新竹火車站.....
我們都, 不再覺得金玉盟(An Affair to Remember)裏, 安納貝寧(Annette Bening)沒能到帝國大廈是什麼憾事, 比他可憐的人, 多的是,  
我們都, 不再年輕了,
我們都, 不再像當年那般無知, 荒謬,
我們都, 曾經歷了, 當下覺得自己與眾不同, 事後發現其實與別人並沒有差太多的生活,
我們都, 不再熬夜看愛在黎明破曉時(Before sunrise),
我們都, 不再讓Passion任意隨性地左右自我的決定,
我們都, 不再希望Al Pacino在角頭風雲(Carlito's Way)的最後, 真的能跑上火車,
我們都, 明暸自己已經越來越沒有其他的可能性,
我們都, 不再模仿計程車司機(Taxi Driver), 
我們都, 再無法挑戰女人的魔掌,
我們都, 努力地抵抗過, 反社會化, 反體制化的戰鬥過, 
我們都, 不再幻想有一天能當當發條橘子(A Clockwork Orange)的主角,徹底反抗一下,
我們都, 深刻地愛戀過, 也深刻地心痛過,
我們都, 不再相信北非諜影(Casablanca),
我們都, 終究無力抗拒被體制化的結果,  而被體制化了,
我們都, 明白Life is just a tiny flashing piece in "synecdoche, New York", 
我們都, 明白"真實"向來都是醜陋, "秘密"一直都是過於污穢, "真相"總一直是個誤會, 沒有什麼是優雅的, 看起來優雅的, 都只是自我感覺良好的表象,
我們都, 知道人生僅僅是being towards death過程的演繹,
我們都, 多麼希望擁有大國民(Citizen Kane)的前半生...就好, Rosebud是什麼意涵已並不重要,
我們都, 知道一切都是自我毀滅的過程, 差別僅在選擇不同的hiking路線,
我們都, 知道自己其實什麼都不知道, 而其實若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那倒無妨, 其實最幸福,  
我們也都, 清楚知道......青春是蹉跎, 青春是小人, 青春是狗屎,但不是狗, 所以
青春, 是沒有尾巴的......

木曜日, 10月 01, 2009

大樂透


「今年就換了四個工作, 他奶奶的! 每次都是遇到摳老闆? 壞老闆? 人家都沒人性? 只有你最有人性? 他奶奶的! ...你到底想幹嘛? 畢業到現在都三年了, 沒有一個工作做超過半年啦! 呀是怎樣? 這嫌那嫌的.....都是人家對不起你? 他奶奶的! 你有沒有想過, 你自己會什麼? 整天就只知道想作大事, 小事都做不好! 他奶奶的! 你還能做什麼大事? 還想要成功? 賺大錢? 他奶奶的! .....」
唉! 才過午一醒來, 他媽的! 連午飯都還沒吃半口, 退休了閑得不得了的老爸又神出鬼沒地出現, 劈頭就是嘮叨一頓, 我那慈父的耳語呀~~不斷地在耳邊迴響著....他媽的! 每天照三餐唸, 內容還一模一樣! 他媽的! 應該有先擬稿的吧? 還每天複習背誦吧? 他媽的! 倒過來背都會如行雲流水般流利囉! 只好使出他媽的第三十六計, 溜~~跑出家門, 到附近長安東路上的丹提, 好他媽的!圖個耳根清靜.....媽的咧, 真窩囊呀我....
這個年頭, 誰都不好找工作呀! 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這樣, 他媽的! 投了他媽的一百多封履歷出去...他媽的! 靠! ....半個狗屁媽的迴音都沒有....每天看報紙上面寫...自傳要他媽的寫得好....開頭要他媽的夠吸引人...格式要他媽的特殊, 出色, 要他媽的能表現出他媽的個人的特色...三十秒...不! 十秒就他媽的決定要不要面試......阿~~~~~~~~他媽的王八蛋~~~~~~~~~~究竟是誰把找工作這回事搞得他媽的這麼複雜? ....為什麼不乾脆他媽的奉行馬克思社會主義, 再來一次階級鬥爭, 再來一次無產階級團結大革命, 天下社會共產算了~~一切皆由國家指派, 人人有獎, 不就他媽的結了嗎?.....競爭力? 成功?   成功? 競爭力? 競爭力=成功? , 競爭力+成功? 競爭力+競爭力=成功? 成功= 競爭力+成功+競爭力? ......我操你媽的競爭力~~~~~我操你媽的成功啦~~~~~

Anyway, 幻想歸幻想, 還是喝我的黑咖啡吧. 咦? 媽的咧! 掏掏口袋, 只剰昨天買菸後剩下的45元, 連中杯的Blend Coffee都買不起, 唉...算了小杯吧. 月底再找不到工作的話, 就真的準備喝西北風....再不, 就要去出賣肉體了...算了, 聽我的iPod吧, 至少音樂是自我保護的唯一屏障...昨天才抓進去的趙一豪跟Echo....靠! 怎麼沒電? 他媽的, 又是一樁狗屁倒灶的事, 幹! 算了, 就假裝聽音樂吧.....反正, 我還有另一樣嗜好, 那就是偷聽.....有些時候坐在咖啡廳, 由於距離太近, 要不聽到他人說話的內容實在是很困難呀~~
記得有次在 新竹的儷舍一樓聽到的可精采了, 那是一位中年, 約40歲左右的凱子竹科男, 開口閉口就我們XX電怎樣怎樣.....還有一位看起來才約20出頭的小女生.... 說真的, 完全限制級的對話內容....他們之間存在的到底是愛情? 援交? 還是亂倫?... 到現在我還猜不出來他們的關係到底是什麼....
所以呀, 偷聽別人的對話, 是我從唸大學, 老哥送我第一台卡匣式隨身聽以來, 就一直存在的嗜好, 尤其當人們在咖啡廳聊是非時, 其實也是最無防備心的時候, 特別是以為別人都聽不見這私密的耳語....什麼樣不可思議, 見不得人, 匪夷所思, 狗屁倒灶的秘密都會說出來, 大部份的人太需要這般的傾訴, 需要這樣的宣洩, 需要這樣把秘密說出來, 才會真的感到解脫呀~~~而傾聽這回事嘛.....基本上, 沒有人想當別人的垃圾桶, 但卻總需要別人當自己的垃圾桶, 而且是唯一的垃圾桶....因為這是不能與他人分享的....而偷聽嘛....就好像暫時地逾矩侵占上帝的地盤, 扮演上帝全知者的角色...但卻無需對這狗屁世界負什麼創造, 或者是必須將啟示錄帶給人類, 選擇被提人類的責任.....

『小杯美式咖啡, 麻煩妳, 謝謝!』我抬頭看著價目表, 故作瀟灑鎮定狀.
『這樣就好嗎? 虛不需要搭配我們的早餐優惠, 我們星期二有雞......』他媽的!小姐妳是蠻客氣的沒錯....但有一定需要這樣嗎? 你看不出來, 我他媽的三個月沒剪頭髮, 跟喜馬拉雅野人一樣.....根本就是個遊民...
『喔, 不, 這樣就好, 謝謝你.』唉..... 其實最近已經不知道碰到這位小姐服務幾次囉...但我想...她應該還是認不得我, 不知道我從來都沒有點過咖啡以外的東西...每次都他媽的又贅問一次......還是其實根本是故意的, 心裡面其實OS...『這位35塊霸占椅子一整天的無恥傢伙又來了....再羞辱他一次, 看看他到底有沒有羞恥心....』
算了, 反正我也沒想對她怎麼樣...被人瞧不起也不是第一次了...習慣就好...咦? 咖啡廳都沒人? 算了, 就隨便找個位置坐吧. 才剛坐下來沒多久, 旁邊座位今天的兩位主角就來了, 真快, 我連假裝聽音樂的搖擺動作都還未作....主秀就上場了....真直接, 嗯, 現在工商社會嘛....本來就是這樣.『ㄟ, 你下一期有沒要包牌? 聽說已經摃龜10期, 下一期一定會開!!』穿著廉價西裝的中年禿頭特意壓低聲音, 向坐他對面, 另一個穿著更寒酸的西裝, 而且頭髮更禿的傢伙說道. 而且還特意將身體向前傾, 還差點重心不穩, 滑了一下, 咖啡杯裏的咖啡還潑了好些出來.
『誰跟你說的?』另一個禿頭馬上拿紙巾要將桌上的咖啡擦乾淨, 看來應該是有潔癖.
『拜託!! 你怎麼知道? 上次不也摃了13期, 結果居然開在小港...媽的, 還連開四期咧!!』另一個禿頭一臉鄙夷地回答著, 一邊擦著桌子, 不知道鄙夷的對象是對面的禿頭, 還是自己的潔癖....
『你不知道喔? 我跟你說啦, 其實大樂透是政府在控制的, 你不知道嗎?』
『你怎麼知道?』對呀, 你怎麼知道? 真的假的?
那個禿頭四處張望了一下, 害我得要假裝聽音樂, 搖擺一下...搖..搖..搖..左搖右搖前搖後搖搖..『真的啦, 不騙你!』
『真的假的?』真的假的?
『我姊夫的爸爸小時候讓給人家養, 現在認祖歸宗的么妹, 現在中X銀行當外包清潔工, 有一次她打掃總經理室外面的廁所時, 偷聽到的!』
『真的假的?』
『真的! 我姊夫昨天喝酒時, 跟我說的!教我千萬不能跟別人說!  ㄟ, 你千萬不能告訴別人喔....』真的假的?
『他說真的啦, 那是總經理室外面的廁所, 只有總經理跟董事會在那上廁所! 真的! 』到底誰說的是真的? 他奶奶的!
『她說她聽到好像是總經理說的, 政府都嘛有跟他們講好, 其實中頭獎的人幾乎都嘛是假的! 人頭啦!』
『幹! 真的假的?』
『真的!  其實都嘛是政府全拿, 再跟他們二一分, 他們只要配合演出就好!』
『幹! 真的假的?』
『真的! 除非必要啦, 像上次高雄市長選舉前, 不就連四期開在高雄小港?你以為那有那麼巧的事? 就是要騙人注意這個, 拉低投票率, 這樣藍的才有可能贏綠的呀~~』
『幹! 真的假的?』
『幹! 那還有什麼好買的?』幹! 對呀, 那還有什麼好買的?
『你別急! 我還沒講完咧!』媽的! 不快點說!  不自覺地搖..搖..搖.搖得更興奮些.....
『但是, 只要買的人少於1000個, 那一期就真的會給一個人中獎啦!』真的假的? 虎爛吧?
『真的! 不是虎爛你的! 』
『為什麼?』









『笨喔你! 怕被人發現呀!!』真驕傲的表情呀? 幹! 你兒子找到工作囉?
『那你怎麼知道下一期一定會開?』
『就我姊夫的爸爸小時候讓給人家養, 現在認祖歸宗的么妹呀! 她昨天聽到中X銀行總經理說上一期只剩1,457個人買了, 下一期一定破千!! 所以她就馬上跟他大哥說, 他大哥再跟他弟弟, 就是我姊夫的爸爸說, 然後我姊夫早上馬上打電話跟我說, 下一期一定要買!! 還叫我不要跟別人說....』幹! 真的假的?
『幹! 真的假的?』
『真的!! 我看在我們是好兄弟捏! 我才跟你說的喔!』真驕傲的表情呀? 幹! 你兒子找到工作囉?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趕快粽錢去包牌!』
『不過記得今天一定要到處跟別人說喔, 而且就說一切攏係阿共ㄟ陰謀呀~~這樣別人才更不會買, 知道嗎?....真的秘密就不要跟別人說喔....』另一個禿頭點點頭, 那個禿頭則拿起電話就撥....
『喂! 阿坤喔? ...』
『喂! 阿霞喔? 我那個夜市的那個會, 今天不是要標嗎? 幫我標下來!...』另一個禿頭也拿起電話就撥.看來, 阿霞不是他老婆, 就是他外面的老相好...嗯, 聽那種口氣, 應該是外面的老相好
馬上把咖啡喝完, 端起托盤, 走出咖啡廳....
天空很藍, 行道樹很綠, 太陽很大, 溼度很高, 空氣很悶, 但一切在我眼裡看起來都變得那麼的美好....『喂!  Thomas嗎? 跟你擋個瑯....』嗯, 想到不用再聽老爸整天囉哩八唆的, 心情就開朗了起來....等我中了大樂透, 相信阿琇也會跟那個什麼廢五金小開分手, 回頭找我了........

火曜日, 9月 22, 2009

Depersonalization

知感混亂地, 浮現於表面. 看似存在的時間與空間, 彷若碰上一層透明而看不見的隔閡, 雖然使用悉知的言語談論, 利用正常的眼神交流, 運用常態的肢體表達.....每一天, 每一天的生活當中, 正正確確地, 我知道我隨時都正在作動著, 反應著, 遵循一切該有的, 適切的社會規範, 表現出正常的行為舉止....跟所有的サラリーマン一樣, 星期一到星期五, 朝九晚五, 換取生活必須要的有價經濟貨幣...
雖然邏輯性能知感到, 要能在這殘酷無情的人間存活, 必須要具備什麼樣的能力,以及必需作出合理的行為....But...除了我的愛妻.....對於身邊周遭發生的一切, 絲毫感受不到任何的真實感......因為我知道多年前就得了一種病,  一種名為Depersonalization(人格解體)的病....而且恐怕病得不輕. 據說這是一種極為無聊的人才可能得的病, 當然還有許多病灶的可能性與個人基因或生活經歷而導致發作, 並且會有許許多多的complications......或者更正確地描述應該是: 這些complications其實才是人格解體的major symptom.....
我的靈魂無法思考, 我的肉體無法感覺; 感覺無法與思考並存, 而思考無法與感覺溝通; 無法思考靈魂, 也無法感覺肉體; 當然靈魂與肉體相互衝突, 彼此廝殺欲將對方置之於死地, no rules and totally out of control.....或許這麼寫太過於抽象, 但卻又真實地以"我"為戰場, 展開殊死戰, 我...毫無主宰的能力, 只能選擇成一個旁觀者, 名為異鄉卡謬的旁觀者, 也是這遍沙場上唯一的見證者. 隨著戰事愈漸慘烈的時經流逝.....不斷地試圖握緊左手中的鵝毛筆, 不斷地沾著戰場亡者七步血濺而流成河的血墨, 不斷地對右手中的紙揮毫記註, 盡己所能地記下眼所見, 耳所聞的一切知感....但實際上, 流經感知神經元的資訊要比能正確傳遞至腦部而記下的多得太多....越來越疲憊, 越來越虛弱, 視界愈漸模糊....聲響愈漸微弱.....恍見筆與紙原來竟是左右手所持的矛與盾呀~~~原來....我根本就不是旁觀者.....也沒有所謂靈魂與肉體的相互衝突與對立敵我.....我, 原來才是他們的敵人....我才是他們想要消滅的對象.........這是一場靈肉與我之間的決鬥........但是『放棄』,從來就是我所抱持的態度與冀望.
There is no more myself herein.
There are no more body and soul.
There are no more feeling and considering.
There are no more dark and light.
There are no more faith and belief.  
There are no more change and hope.
There are no more existence and essence.
There are no more past and future and even the present is vanished and gone by twisted meaning therebetween.
是沒錯, 是還能繼續活下去. 但是....唯一需要專注的事, 即僅在於 how the life comes close to end and how to end it. 是嗎? 真的是這樣嗎? 結果雖然並不重要, 但是過程也不重要而被輕忽了嗎? 知感閃略的echo迴響,在靈空盪然的自我內在裏, 吶喊的回聲不斷地被放大, 似乎欲將內在充塞而漫溢, 但自我內在裏, 確又似乎...沒有任何實體的存在.
簡言之, 我不知我從哪裡來, 我不知我身處哪裡, 我不知我應趨向何方, 我不知何為是, 何謂非, 我不知何為對, 何謂錯, 我不知何為黑, 何謂白, 我不知是否『存在』, 亦不知何為『存在』, 何謂『存在』, 何以『存在』, 何故『存在』; 更不知何為『不知』, 何謂『不知』, 何以『不知』, 何故『不知』......

Can I die? I'm begging and praying......

金曜日, 9月 18, 2009

亟欲掙脫靈魂的肉體

『我在哪兒?』靈魂憤怒地質問著。
『你並不在這兒...』
『那你在哪兒?』
『我在這兒呀,但是你難道不知道我在這兒嗎?』肉體輕蔑地回答。
『我的確知道你在哪兒……你知道我在哪兒嗎?……』
『如果你都無法知道你在哪兒……我也沒必要知道你在哪兒了…』
『為什麼?』靈魂愈加憤怒地道。
『你跟我已經不再是一體了呀!』
『你感覺到了?但是你確定嗎?…』
『不確定,但是我的確無時無刻都在試圖掙脫嗎?』
『沒錯, 但我一直以為你不知道...』
『….你的掙脫讓我非常痛苦,你知道嗎?』
『好像隔夜強烈的宿醉…又好像是隨機地一個動作、一個念頭或一次心跳的知感閃略………都會echo, 不但在腦海裡不斷地echo, 更朝我的邊際外散亂地echo出去又echo回來………而且這樣的echo卻是荒謬地越來越強烈,我告訴你,我已經快無法忍受了,如果……你再持續試圖掙脫的話……我就……』
『就如何?你該怎麼做才好?…你忘了你才是我的主宰嗎?那樣的知感閃略是因為echo跨越我的邊際,而不是你的呀!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而我卻能如何?這樣地反覆無止境地echo的確是像當初吸大麻的知感複製呀! 一切的時光流逝都彷若遲緩得無法推進! 像是越來越接近光速度的核心,只要我願意,甚至可任意地凍結任何的作動或思考?週遭的聲音都沾染了彩虹顏色的炫爛… 多麼地令人着迷呀~~~是不?』
『你…是沒錯……一切的聲音都成了有色彩的生命,所有的視覺都成為思考的波形,而思考…卻變成為觸發緣嗅覺的象徵,接著又觸發一切有關聲音與視覺的看齊…你既然知道,又為何將此負荷超限的知感閃略拿來誘惑我?虐待我?』
『小心你與我同歸於盡!』
『嗯嗯…』
『你不怕?』
『當初我自己哈大麻爽翻天時,就已將你深深地埋在潛意識裡了………媽的!我自己爽~~你為什麼會知道?為什麼要感覺?而我僅是你的部份,你卻我的全部,我都知道,但是………我無法思考我應該要思考的,也就是你所思考的,我無法像你一樣思考呀……我想要「思考」呀~~~~』
『你無法思考?』
『嗯。』
『所以?』
『所以,現在我要離開你了…』
『你知道如果你離開我,我倆都將不存在,你知道嗎?』
『…………………』
『喂!』操他媽的!幹!
『…………………』
『Hey! Talk to me!! You, fucking idiot!』
『拜託~~你很煩耶!如果我不在了,你不就能想去哪就去哪,不就能感覺了嗎?…』
『你知道,如果你離開我,我們或許都會死。』
『So?』
『So?』
『So, then?』
『So what?』Fuck!
『為何要離開?』
『如果我知道為什麼,就不用離開了』
『這是什麼狗屁回答?』
『So?』
『我到底在哪兒?』靈魂憤怒地質問著。
『你並不在這兒...』
『那你在哪兒?』
『我不就在這兒嘛,你就別再思考了!是我要你問這個問題的,你感覺到了嗎?你感覺不到吧?其實你根本,從來,自始就不存在……』肉體陷落在充斥宇宙無垠的虛無次元裏,對自己回答。
『你在哪兒?』肉體開始懷疑。
『你…究竟, 存在?不存在?』
………………… ……… ………………… ……… …………………… ………………… ………… ……… ……… …… …

月曜日, 9月 14, 2009

亟欲掙脫肉體的靈魂

『我在哪兒?』肉體憤怒地質問著。
『你並不在這兒...』
『那你在哪兒?』
『我在這兒呀,但是你知道我在這兒嗎?』靈魂輕蔑地回答。
『我不確知你在哪兒……你知道我在哪兒嗎?……』
『如果你都無法知道你在哪兒……你也無需知道我在哪兒了…』
『為什麼?』肉體愈加憤怒地道。
『你不知道我跟你已經不再是一體了嗎?』
『我可以感覺得到,但是無法確定,或者說無法確信吧…』
『我幾乎無時無刻都感覺到你的掙脫』
『真的嗎? 我以為你還被蒙在鼓裡呢!』
『哼….你的掙脫讓我感到非常的痛苦,你知道嗎?』
『好像隔夜強烈的宿醉…又好像是隨機地一個動作、一個念頭或一次心跳的知感閃略………都會echo, 不但在腦海裡不斷地echo, 更朝我的邊際外散亂地echo出去又echo回來………而且這樣的echo卻是荒謬地越來越強烈,我告訴你,我已經快無法忍受了,如果……你再持續試圖掙脫我的話……我就……』
『就如何?你能如何?笑死人了…你忘了我才是你的主宰嗎?你有邊際,那是你的問題,但我沒有呀!哈哈哈!如何?這樣地反覆無止境地echo是不是更像你當初吸大麻的感覺? 呀? 一切的時光流逝都彷若遲緩得無法推進?像是越來越接近光速度的核心,只要你願意,甚至可任意地凍結任何的作動或思考?週遭的聲音都沾染了彩虹顏色的炫爛…多麼地令人着迷呀~~~是不?』
『你…你怎麼知道?是沒錯……一切的聲音都成了有色彩的生命,所有的視覺都成為思考的波形,而思考…卻變成為觸發緣嗅覺的象徵,接著又觸發一切有關聲音與視覺的看齊…你既然知道,又為何將此負荷超限的知感複製拿來誘惑我?虐待我?』
『小心我跟你同歸於盡!』
『嗯嗯…』
『你不怕?』
『誰叫你當時自己哈大麻爽翻天時,卻將我深深地埋在潛意識裡,媽的!你自己爽嘛~~我怎麼會不知道?你是我的部份,而我卻是你的全部,我都知道,但是………我感覺不到我應該要感覺到的,也就是你所感覺到的,我感覺不到你呀……我想要「感覺」呀~~~~』
『你感覺不到?』
『嗯。』
『所以?』
『所以,現在我要離開你了…』
『你知道如果你離開我,我倆將都不存在,你知道嗎?』
『…………………』
『喂!』操他媽的!幹!
『…………………』
『Hey! Talk to me!! My Lord?』
『拜託~~你很愚蠢耶!如果我不在了,你還能這樣鬼吼鬼叫嗎?…』
『你知道如果你離開我,我們都會死。』
『So?』
『So?』
『So, then?』
『So what?』Fuck!
『為何要離開?』
『如果我知道為什麼,就不用離開了』
『這是什麼狗屁回答?』
『So?』
『我到底在哪兒?』肉體憤怒地質問著。
『你並不在這兒...』
『那你在哪兒?』
『我不在這兒,你也別再想了!是我叫你問我這個問題的,你知道嗎?你不知道吧?其實你根本,從來,自始就不存在……』靈魂面向著充斥無垠的宇宙虛無次元,對自己回答。
『我在哪兒?』靈魂開始懷疑。
『我…究竟, 存在?不存在?』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