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虛無

月曜日, 7月 20, 2009

記憶?

冬の季節に仕事が終わったら、雪が降るとき、駐車場に歩くことは、家のストッブの旁に待ってる妻を思うように早く帰りたいでした。
台湾にいる家族から分けて遠くて、寒い北国に来ました。私たちは寂しかった生活を続けていた。なぜ私はここに来た原因をいつも考えていた。仕事の成就を追う?夢を探す?ただ、生命の意味が急に崩壊されたと… 何も重要ではないようになりました。これから、世界も違うようになりました。本当おかしかったことは、時間が連続に流れるが、一つ事件で前後の生命状態が分かれて、全部でそのままから逆に変だようになりました。可能ではないか?もちろんいつもそいうふうに行ってしまった。運命の決定者は自分ではありませんでした。
凜冽的寂寞, 宛如漫長而困行的歸路. 而北國的鄉愁, 更彷若濃烈而單調的基酒. 我不在卡謬的異鄉, 但實際上更深陷卡夫卡不在海邊的荒謬. 飄自天空的雪遞送不真實的美感, 相形之下, 落地而被蹂躪後的泥便更加醜陋. 對活著的意識似乎無法再維持之時, 僅能做的事就是不斷地從周遭找尋象徵的符號, 然後瘋狂死命地緊抓著符號所代表的假象, 企圖作為存活下去的意義, 不斷地找尋符號象徵, 不斷地賦予意義, 在不斷地質疑後, 卻又只能全盤放棄.
或許, 我們都是薛西佛斯, 我們的生命中也都有那塊巨石. 生命的虛無可以如此簡單地被神話界定, 但實際上卻又似乎不純然如此, 但如果真的宇宙的最終命運將會是Big Crunch, 越來越冷, 最終一切歸於死寂, 而非能回歸大爆炸前, 完成循環完整的神聖性輪迴. 找尋符號與意義可以有不同, 但似乎也只是時間尺度的問題. 如果只需省視的是自己的一輩子, 那就能將自己囚禁在更小的世界界定裡, 我...其實一切也都可以不在意, 什麼全球暖化, 溫室效應, 溼地保護, 維持生態平衡, 拯救地球, 保護稀有動物, 尋根, 知古鑑今, 傳宗接代, 為世代子孫著想, 綠色, 環保, 永續經營......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無知與可笑. 米蘭昆德拉不曾說過: 人類一思考, 上帝就發笑.... 是呀, 連自己都覺得荒謬, 也怪不得上帝瞧不起.
As walking in the snow, this is what I was thinking. I knew it's ridiculous but can't get away from such boundary.

金曜日, 7月 17, 2009

蒙太奇-生命無法避免流逝之一致性


It's just a practice for editing some films by using concept of montage and semiology.
It's quite fascinating and concentrated experience when I was doing such things. 
Since I was young and started to have passion in movie. 
There might be a dream about being a director.... and then gradually realized it cannot be reality. 
The light of life becomes faded out.... the passion about music did the same thing and ripped away from my soul...

What am I living for? what should I do to comfort the disturbed soul? If I still have one....
After disavowing any meanings exsit in life. 
No matter what a human being selects to represent his whole life time in his epitaph nominally, but only self-devastation one life could have be substaintially...

I've tried to think deeply but I can't image. I've tried to listen but I can't hear. 
I've tried to observe but I can't see. 
I've tried to experience but I can't feel. 
I've never been so blind about the person I used to be and will be.

木曜日, 7月 16, 2009

記憶


漸漸地, 已經無法清楚地回想起曾在寒冷的北國生活的日子. 但是那確實一段極為規律, 卻沉溺於悲傷的日子. 無論做任何事情, 工作的一切開始都成為僅僅是沒有目標, 但是必須實踐, 而作為資本主義經濟體制度下, 被奴役的行為.
即便開始也漸漸地, 清楚明白, 階級差異與奴隸制度從來都沒有消失過, 只不過不斷地利用標籤的更迭替換, 藉以欺騙所有的人, 全球化..., 國際觀..., XXOO競爭力..., 人生的第一桶金..., 鈍感力..., PMP..., 全都是他媽的欺騙人的狗屁. 地球是平的? 那是對永遠到不了頂端的, 我們這些賤民階級的威脅與恫赫. 因為, 若不願被奴役, 那麼就會被拋棄, 只是簡單地二選一.
曾經努力去想起, 在一天的工作後, 走出辦公室, 踏入冷冽紛飛的大雪, 走在駐車場裡的那種感覺. 但的確, 已經無法再清楚地回想起. 但是, 我知道這曾經經歷過的, 確切的生活, 多年後讓我再也不確定我是否對任何一個曾經生活過的城市, 還會有家鄉的感覺, 即便是真的那個, 一直到成年前都被命運選擇的出生地, 我都無法再有家鄉的感覺, 換言之, 我已失去了鄉愁的概念, 因此所有音樂, 影像, 文字的靈感來源, 都恍若不復存在.

金曜日, 6月 20, 2008

真實Ⅵ

一個熱到不行的湖畔的無聊午後,三人比肩坐在面湖的窗邊。『搖滾樂是我們唯一的救贖嗎? B?』A剛熄完掉一個未抽完的菸,再點上一根時突然打破沉默問B。
『廢話!生命的救贖必然來自於反抗體制與其不妥協的態度,無論如何,聲音的創造試圖先導歷史的演進,而搖滾樂就是最具體的實施方式………』B斜視地瞥了一眼A後,自問自答似地。
『你真的那麼篤信你剛剛說的話?』A問。
B轉過頭『你說呢?』然後冷冷地笑著。
『我什麼時候百分之百篤信自己所說的話?』『當然必須質疑呀!廢話!!』
『X, 你相信嗎?』A問。
『我?』其實心裡正盤算著,去哪張羅下個學期的註冊費、生活費。
『有差別嗎?』我回答。
從菸盒裡拿出一根菸, 點燃, 再揉入無意識的呼吸動作中, 吸入, 吐出後:『反正這世界最後必定毀滅, 以怎麼的態度看待, 其實都不重要, 也都無所謂』。
『那我們每晚搞到三更半夜, 為了旋律, 為了和弦到底要不要加減五度音, 為了歌詞當中的每一個字吵得快翻臉?都是屁? 那你幹嘛還玩搖滾樂?』B問。
『……………』
A:『That’s because we cannot afford to play Jazz.』
『What the fuck you are talking about? Not afford to? Why?』B yells.
X:『他說得沒錯呀…』『我們一直在玩搖滾樂, 但實際上我不認為搖滾樂是藝術。』
『老實說, 真的不是, 我們都只是在尋求認同, 你明白嗎? 無論再怎麼深入地看待這狗屁東西, 無論你再怎麼投入…..都是狗屎』是呀, 人生本來就是狗屎, 又何必在意任何事……

B:『那你覺得Jazz就是藝術? 不是狗屎?』
X: 『也是, 不過Jazz並不尋求認同, 這是最大的差異, 不會是 to be or not to be的問題, 不會是反抗社會的問題, 不會是定義生活的問題, 不會是態度的問題, 不會是政治的問題, 不會是熱情, 自由, 博愛的問題, 不會是love and peace的問題, 更不會是真理的問題, 什麼都不會是... Only thing needs concentration is how it comes close to end and to end it.』

是的, 所有的原創性都已不復存在, 任何的一切, 都只是摹仿………
被摹仿的人生, 摹仿過往的人生. 即便有原創的可能, 那也跟平凡的自我毫無瓜葛。
總之, 我想, 我正在被這世界遺忘, 正在被歷史淘汰, 只不過, 內心承認, 仍試圖掙扎罷了………我猜想, 或許是這樣。